一覺睡醒,也差不多該做午飯的時間了。
蘇韻打算給大伯哥把脈,鄭淑華主動去敲了客臥的門。
陸庭軒早就醒了,此時正靠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一本他打發時間看的閒書。
聽到敲門聲,陸庭軒放下書:“請進。”
鄭淑華開啟門,看了眼兒子的狀態,見他並沒有半分疲色,才重新露出了笑容,樂呵呵地跟蘇韻一起進門,在旁邊好奇地看著蘇韻給自家大兒子把脈。
剛才她看到蘇韻翻出個黃花梨木的藥箱時,一顆心就像是被貓爪子撓似的,好奇得不得了!
蘇韻打開藥箱的時候,就發現了婆婆的眼神特別的炙熱,眼睛首勾勾瞄著箱子裡面。
那副樣子……說句大不敬的話,像極了正盯小魚乾的饞貓!
鄭淑華看到藥箱裡面果然如她所想,密密麻麻都是瓶瓶罐罐時,眼睛“歘”地就亮了。
只不過她並沒有開口打斷蘇韻問診,就是眼神太過灼熱了些。
蘇韻拿出脈枕,搭在陸庭軒的手腕下,仔細幫他探脈。
片刻後,蘇韻的眉頭微微皺起,讓鄭淑華母子倆都不自覺收斂了笑容,一顆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難不成還有什麼問題?
鄭淑華比陸庭軒這個正主還要緊張。
等蘇韻探過陸庭軒的兩隻手,鄭淑華才憋不住話地巴巴看向了這個有本事的二兒媳:“小韻吶,你大哥他是不是不聽話,身體沒調理好啊?”
“我就說了他愛逞能,心急哪能吃得了熱豆腐……”
鄭淑華緊張之下,絮絮叨叨地先發制人,先教訓自家大兒子一頓,免得二兒媳一開口就給了自家大小子沒臉,讓他下不來臺。
陸庭軒:……我謝謝您嘞,這麼能拆臺。
蘇韻看穿了婆婆的想法,愈發覺得婆婆挺有意思的。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大哥中毒太深,身體虧空過多,以目前的調理……還不夠。”
鄭淑華穩了穩心神:“那……哎你等等,我包呢?”
鄭淑華風風火火去找包,蘇韻早就注意到了婆婆跟寶貝似的帶來了一個大包裹,猜想裡頭應該是給她帶過來的“土特產”。
她也不是沒見過好東西的農村姑娘,眼皮子也沒那麼淺,婆婆沒吱聲,她也沒開口問。
這會兒見婆婆去把那大包給提了過來,從側袋裡翻出一沓新信紙,不由冒出一腦門問號。
……不是,這是個什麼操作?
是怕她這裡沒有信紙給他們寫信嗎?
還別說,鄭淑華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她拿出了一沓信紙,也不知道又在翻找什麼,乾脆把側袋裡的東西都給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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