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主臥那邊婆媳洗漱關燈,陸庭軒獨自搖著輪椅敲響了謝團長家的大門。
謝團長才準備脫衣服睡覺,聽到敲門聲,還有些疑惑。
等他拿著手電筒開門後,看到的是一臉嚴肅的陸庭軒,頓時也聯想到了朱明傑冒領功勞一事,還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商討該怎麼處理的。
手底下出了這麼一號人,讓謝團長的老臉有些掛不住,但這事兒他的確該給小蘇一個交代。
不止是小蘇救了洋洋一事,還有她帶來的那大批次的特效藥,可是讓他們欠了她太多。
特效藥和招待所遇襲的事情都還沒解決呢,還有胡巧梅鬧的么蛾子,這都己經夠謝團長臉黑的了,現在又多了個朱明傑,他這老臉是真快不能要了!
謝團長客氣地將人請進門,因為陸庭軒的表情實在太過於嚴肅,跟剛才的相談甚歡判若兩人,謝團長也端正了自己的態度,把人帶到了書房。
還不等謝團長開個頭,給自己一個臺階下,陸庭軒打算借兵的事情,就讓他那開場白胎死腹中,換上了一臉的錯愕。
“你這是要……?”
陸庭軒的表情更加嚴肅,兩人在書房裡談了半個小時,最後敲定了行動計劃。
陸庭軒在二營和三營之間,挑中了三營配合今晚的行動。
謝團長明白他是故意避開了二營的朱明傑。
其實他也是想到了吳營長跟胡巧梅的關係,有意想要避開他跟陸家人接觸,正好朱明傑也是二營的,索性順水推舟,稍微提了一嘴,就讓這個任務首接落到了柳愛國的頭上。
柳愛國大半夜被叫起來出任務,大概也沒想到這個餡餅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等他整隊配合著陸庭軒出發,發現抵達目的地,根本就是首接去提人取東西的。
頂多算是一路護送這位腿腳不好的上級,當了一回跑腿,就首接得了個三等功,再次回到被窩摟著媳婦時,柳愛國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這跟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別?
而這注定是個不眠夜,至少對於謝團長、王政委和陸庭軒來說,是這樣的。
當夜提審這些個走私犯時,所有看到那些染了血的武器的軍人們,臉色都很不好看。
而忙碌了一夜的陸庭軒,疲憊地打算回去補眠時,卻意外得知了他那個弟妹還在招待所兩度遇襲的事情。
事情說來也巧,他正打算跟謝團長和王政委告別,小李突然跑來報告那兩批人審訊的結果。
小李有些著急,剛進門就開始打報告,剛說了“招待所襲擊蘇韻同志的兩撥人招了”,剩下的話就卡在了嗓子眼兒。
他沒想到這個時間,謝團長的辦公室裡還能有外人在,而且這個外人……怎麼那麼眼熟呢?
乍然一看,他差點兒以為是陸營長負傷回來述職了。
就在小李驚疑不定時,陸庭軒一掃臉上的疲態,神色陰沉了幾分,緩緩轉頭看向了有些尷尬的謝團長和王政委。
“兩位,不知道關於這個遇襲案,我這個受害者親屬能旁聽嗎?”
謝團長:……
王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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