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玩意兒她知道八九十年代結婚是有的,七十年代有沒有……還真不一定。
但這對胸花是她親手做的,純手工,料子用的紅綢布都是她親自養蠶,親手織出來的。
做好後,她曾拿去正規的月老廟祝福祈願過,可是好東西呢!
她這一輩子估計也結不上第二回婚了,大環境擺在這,不如拿出來沾沾喜氣,也給她這不靠譜的婚姻牽牢這根紅線,誰也別想讓她背上克親剋夫的名聲!
翻手間,兩朵漂亮的綢布絹花落入掌心,蘇韻將寫著新娘的絹花別在胸前,拿著那朵新郎的胸花去找陸庭淵。
她剛開門,就見陸庭淵正站在門外:“爺爺讓我跟你一起……”
話還沒說完,陸庭淵的眼裡劃過驚豔。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她排毒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真就不敢相信那醜到能讓人做惡夢的大肉山,跟眼前福氣滿滿的水靈丫頭會是一個人!
唇紅齒白,珠圓玉潤,膚白勝雪,眼神清澈靈動,顧盼生輝。
這還沒完全瘦下來,己是國色天香,美得端方大氣,就像華貴的牡丹,卻又有女軍人的英姿颯爽,光明磊落。
說她是十里八鄉公認的村花,他信了。
他心中理想的媳婦就是這樣的,有著跟陸家女性長輩相同的氣質,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氣場相合,能處到一塊兒吧?
“你……這是什麼?”
陸庭淵本想誇上一句,注意力卻被蘇韻胸口寫著“新娘”兩個金字的紅色絹花吸引。
他沒在自己的婚服上看到啊?
蘇韻笑盈盈的抬起手:“你的在這。”
“這是我親手做的,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戴上?”
陸庭淵看著那麼精緻的東西,擔心自己手勁大,一不小心再給弄壞了,強自鎮定著上前一步:“麻煩媳婦親手給我戴上吧。”
這聲“媳婦”,他感覺是越叫越順口了。
關鍵還是這丫頭對他脾氣,短暫的接觸,他卻每時每刻都在發現她的閃光點,讓他很期待三個月後她去隨軍。
他們一定也能像政委家夫妻那樣,把小日子過得和和美美吧?
陸庭淵暢想了一下未來,矮他一頭的蘇韻己經上手把胸花別到了他的衣服上。
“好了,走吧,客人都到了。”
蘇韻這邊的格局,小屋外面是蘇奶奶曾經的藥房,後改成了儲物間。
儲物間出去才是堂屋,堂屋後面是小廚房。
堂屋的另一邊與蘇韻那邊的格局相同,進門是雜物間,雜物間後面的小房間是爺爺睡覺的房間。
原本這老房子是當地很傳統的坐北朝南,中堂後廚,東西兩屋,南床北炕的設計格局。
但因蘇奶奶在世時當上了村醫,就把她住的東屋隔出個診室,西屋隔出個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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