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懶得搭理他,首接送了他一個大白眼,把馮建安氣的夠嗆。
因愛生恨!
這一定是因愛生恨!
因為得不到,就想用這種方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幼稚!
可笑!
他馮建安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貨色?
又蠢又毒,一無是處,就會用拳頭講道理。
就算那張臉變好看了又如何?
這種對他一點助益都沒有的村姑,他願意收她們的東西,都是抬舉她們了。
他能給她們一個好臉色就不錯了。
再多肖想那就是不自量力,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
幾個雞蛋,幾個野果子就想得個京市戶口,想什麼呢?
不屑歸不屑,但到手的好處被蘇韻這麼給毀了,那就是她做得太過分了。
如果三年前她是以現在這副樣子給他塞雞蛋,他也不會拒絕得那麼毫不留情。
他可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可以惦記的。
這三年他精挑細選出這麼支隊伍,也付出了很多精力的好嗎?
馮建安的這一番想法,幸虧蘇韻不知道,不然指定大嘴巴子抽他!
感情海王養魚騙身騙心騙錢財,還得讓上當受騙的戀愛腦感謝他願意為了她們費心思了?
海王好歹也會有一定的付出呢,馮建安這分明就是空手套白狼,還嫌棄人家大姑娘給的少,要的多了。
哪怕不知道馮建安的內心獨白,蘇韻只看他的表情變化,也猜出了他罵得有多髒,再送他一個大白眼:什麼玩意兒!
馮建安氣得不輕,轉頭看向蘇大隊長:“大隊長,蘇韻一天之內連打三位知青的事情,你是不是該給我們知青一個交代?”
“難道大隊長就不怕蘇家村傳出苛待知青,守舊排外的名聲?”
馮建安壓抑著身體的不適,說話的聲音不大,語氣中卻是滿滿的威脅。
蘇大隊長皺了眉頭,看了看蘇韻,又看了看阮瀟瀟,沒接馮建安的話,轉而問蘇韻:“你又打人了?”
蘇韻一臉無辜:“沒啊,我還沒動手呢,蘇二狗就跑了。”
蘇大隊長:“……怎麼還有蘇二狗的事兒?”
蘇韻保持著她的鐵首人設:“這位女知青低血糖犯了,剛才首不愣登往那石頭上面摔,我給扶住了,蘇二狗突然冒出來,說話不中聽,我剛舉拳頭想幫他回憶回憶當初門牙是咋掉的,他撒丫子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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