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是戚婉柔還是馮建安,卻都不敢再忤逆大隊長的意思。
縣官不如現管,哪怕只是一個屁大點的大隊長,出了村子啥都不是,卻掐住了他倆的七寸。
但凡他往他們的資料裡寫上不好的評語,他們回城就別想找到工作,後半輩子都要揹著汙名,被人指指點點。
更別提他還可以公報私仇,卡他們的回城資格。
只要他不鬆口,他們就得一輩子留在農村當泥腿子!
再有就是被退回知青辦,哪怕沒寫評語,被退回就等於最重最壞的評語。
等待著他們的是農場,是林場,是煤礦,甚至是被送往大西北,更甚者送到邊疆去發光發熱,積極改造……
真要是被髮配到那種地方去,他們根本就撐不到回城那一天。
戚婉柔的檢討比馮建安的要少,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雖然心中百般不願,戚婉柔還是率先一步上前去做檢討。
前世要不是被馮建安拖累,被馮家的婚生子女針對,她也不至於每次即將入職的時候,名額都被別人給頂了。
她空有大學生的名頭,一身才華無處施展,也不會成為馮建安和她那個小三媽的出氣筒!
戚婉柔頂著一張慘不忍睹,幾乎看不出原本半分美貌的豬頭臉,聲音裡句句悲慼,字字泣血。
她好不容易把腹稿都給說了出來,才想賣個慘,做個保證,結束這屈辱的時刻,卻突然被大隊長媳婦楊春華打斷。
“等等,這才一半啊?”
“昨兒知青點鬧的那一齣呢?不是都告訴你要一起檢討了嗎?”
戚婉柔的面色再次一白,氣得嘴唇抖個不停。
自從她資本家小姐的身份被那兩個賤人查出來後,就一首明裡暗裡地欺負她,算計她。
其他女知青有樣學樣,都把她當成了軟柿子捏,搶了她多少東西?
她只不過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哪裡有錯?
可這話她不敢說,她敢把這事兒撕到明面上,那幫賤人就敢拿她的身份說事兒。
那後果……她連想都不敢多想。
心中的恨意己經醞釀成了一窪毒汁,戚婉柔的身體搖搖欲墜。
對上蘇韻,她沒有任何的勝算,全村都在護著她,這個檢討她再不想也必須拿出一個態度來。
可對上汪紅霞和李悅悅她們,她憑什麼給這樣的惡人檢討道歉?
戚婉柔本就身體不適,接連被羞辱,又按頓的捱打捱罵……她幾乎把這輩子和上輩子壓抑在心底的不公都回憶了一遍,終於氣急攻心,兩眼一翻,首接暈了過去。
蘇韻在下面冷眼旁觀,一眼就能確定。
-很好,這回是真暈,看來小說女主成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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