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蘇愛國橫插一本子,蘇韻的腳沒能抬起來。
第二次,蘇韻剛要把手裡的筐扣過去,斜刺裡又伸出一隻滿是繭子的大手,“啪”地一把拍開了蘇春桃的爪子。
蘇春桃被拍得“嗷”一嗓子,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她剛要罵出聲,一抬頭看清楚打她的是誰,登時臉色一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大,大伯……”
蘇大隊長虎目圓瞪:“誰讓你來分發工具的?”
蘇春桃聞言,又縮了下脖子:“我看愛國哥忙不過來,特意過來幫忙的……”
說到後面,蘇春桃的聲音細若蚊蠅,顯然底氣不足。
蘇愛國急得汗都下來了。
他都說了,不準這死丫頭去招惹蘇韻,結果他越說這丫頭越來勁,真是要氣死他!
蘇愛國感覺自己在蘇韻面前頭都抬不起來了,他低低地道歉:“對不起,蘇韻同志,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春桃就又不樂意地跳了起來:“愛國哥,你跟她說什麼對不起,你哪裡對不起她了?”
“蘇韻,你別給臉不要臉,可著我愛國哥欺負,我告訴你!”
蘇大隊長臉色漆黑一片,聲音裡壓著火氣:“你說誰給臉不要臉呢?”
“誰給你的臉讓你在這裝大尾巴狼的?”
“蘇愛國!”
“像個爺們樣兒,做事拖泥帶水,不幹不脆,大隊部是你們鬧么蛾子的地方嗎?啊?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蘇愛國一個激靈,臉色乍紅乍白,扭頭衝著蘇春桃怒吼:“以後我的事兒用不著你瞎摻合,滾遠點兒!”
蘇春桃像是被嚇到了,又像是不可置信,那個溫溫吞吞不愛跟她計較的蘇愛國,居然有一天會對著自己發火。
這一切都是蘇韻那個狐狸精的錯!
蘇春桃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惡狠狠瞪了蘇韻一眼,捂著嘴嗚嗚哭著跑走了。
蘇韻:???
……不是,什麼意思?
又關她毛事啊?
就很莫名其妙。
蘇大隊長沒好氣地瞥了蘇愛國一眼,轉向蘇韻的時候,當場表演了一個川劇變臉。
“虎妞啊,春桃那丫頭擰巴得很,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去吧,上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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