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倆中年嬸子利落地爬了下去,把人給提了上去。
結果倆肉蟲就像是磁鐵一樣,剛上去就又互相吸引,滾到了一處,分都分不開。
蘇大隊長一氣之下親自上手把倆人給打暈了過去,想把倆人分開,結果發現尷尬了。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一群老爺們老孃們,此時都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一戶家裡養狗的人家神來一筆:“鎖住了啊?”
“撲哧……”
“咳咳。”
“吭哧……鵝鵝鵝鵝!”
……
蘇大隊長抹了把臉:“愣著幹啥,把人抬衛生所去,讓藥匣子看著辦吧。”
實在分不開倆人,弄來的倆擔架疊在了一起,這才將兩人以一個十分社死的姿態抬下了山。
為免教壞山下的小孩子,也不知道誰抖了個機靈,把戚婉柔的衣服裹在了倆人頭上,馮建安的衣服遮住了他那被勝男奶奶誇獎挺白挺翹的屁股蛋子上。
好歹算是幫忙遮醜了不是?
等鬧鬨鬨的擔架被抬走,蘇大隊長拉著蘇韻遠離了那大坑,這才虎著臉問道:“怎麼回事兒?”
蘇韻一臉的無辜,一五一十從山下那幾個挑撥離間的開始說起。
等她說到戚婉柔想推她下坑,結果自己掉下去,馮建安一來就跳了進去時,蘇大隊長一張臉黑沉得跟鍋底一樣一樣的。
“你是說……是戚知青想算計你,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蘇韻一臉的坦蕩:“凡走過,必留痕,是不是戚婉柔算計我,查一查這坑裡的藥從哪兒來,沒多難。”
“這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的不是?”
蘇大隊長疑心盡去,他本就更相信蘇韻。
而且戚婉柔有前科,她己經不是第一次招惹蘇韻了。
最重要的是,蘇大隊長相信蘇韻沒那麼多的花花腸子,不可能想得到用這種法子報復姓戚的。
他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這虎丫頭要是看誰不爽,抬手就是一巴掌,把人推倒對著臉就是一通招呼!
這種陰招她不屑做,在她看來,還不如打一頓痛快呢!
先是謠言,又是下藥,是想要徹底毀掉虎丫頭?
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這種事兒,這是沒把他這個大隊長放眼裡啊?
蘇大隊長怒極反笑,轉瞬虎著一張臉沉聲呵斥:“熱鬧都沒了,都還留這幹什麼?等我扣你們工分呢?”
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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