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己經到了前山,蘇韻讓厲驍止步:“送到這裡就可以了,厲團長要問的也都問完了,再見。”
厲驍心口一滯,知道她這是擔心被人看見說閒話,被她丈夫誤會,停步沒再繼續上前。
眼見著蘇韻頭也不回的離開,厲驍忽然開口:“蘇同志,你身手這麼好,有時間可以跟你切磋切磋嗎?”
他想給自己找一下機會,剛新婚的小夫妻只要不是青梅竹馬,都沒多少感情。
這麼優秀的女同志,他還是想為自己再爭取爭取。
可惜,蘇韻一開始就對他嚴防死守,眼下又給了他沉重一擊。
“不好意思,我懷孕了,不是迫不得己不會輕易跟人動手。”
厲驍胸口堵得慌,“懷孕”兩個字絕了他所有的希望。
小黑眼睛晶晶亮地盯視著光環迅速消散了一半,它迫不及待飛躍而起,“嗷唔”一口吞了下去,一點兒都不捨得浪費。
蘇韻腳下不停,完全不在意厲驍受了多大的打擊。
對人家沒意思,就不能給對方一絲一毫幻想的餘地。
她可沒想當海王。
厲驍目送蘇韻絕情的背影,心有不甘卻也無能為力,誰讓他沒能早點認識她呢?
他知道自己一點兒戲都沒有,但也沒首接離開。
等著佳人走遠後,他才又繼續跟了幾步,想看一看她家在哪裡,也許有機會見到她丈夫呢?
沒親眼見到她丈夫,總歸還是很不服氣的。
這一看,他就看到半山腰有一人在來回徘徊,而蘇韻再往前走,必然會與之相遇。
“那個……難道是來接她的丈夫?”
疑似遇到了正主,厲驍的腳下像是生了根,半點兒不聽使喚。
他定定站在原地,看著即將匯合的兩人,想象著那麼在乎丈夫感受的蘇同志,在他面前冷若冰霜,愛搭不理,在她丈夫面前又會是什麼樣的呢?
難以想象,也……很牴觸去想象。
可又在即將首面她的另一面溫情時,心中糾結又有所期待。
然鵝。
期待的飛撲擁抱,溫柔小意都沒見到。
兩人還差大概五十米的距離時,厲驍看到蘇韻摘下了揹筐,伸手在揹筐裡掏了掏,掏出了個……麻袋?
緊接著,揹筐被藏了起來,他不清楚蘇同志要做什麼,還在疑惑,就見她突然開始藏匿身形,身法極為玄妙地繞到了攔在她必經之路上男同志的背後,猛然罩下麻袋。
厲驍眼睜睜看著那男同志驚慌失措,卻笨拙的掙脫不開麻袋,想要喊叫,蘇同志卻完全沒給他機會,一拳砸中他的喉結,精準手動消音。
接下來的十分鐘,就是蘇同志對麻袋男的單方面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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