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人家虎妞會嫁啊,有警衛員,那得是個團長吧?”
……
這些閒聊的話,正好被失魂落魄走到村口的厲驍聽了個正著!
厲驍:!!!
今天上午聽到動靜兒,他出門遠遠看到的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清雋男人,就是她的丈夫?
一群婦女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有人證明結婚當天見到的就是他,只不過當時人家可不坐輪椅。
這些話都讓厲驍的心裡掀起驚濤駭浪,又讓他十分不解。
既然她的丈夫都能坐著輪椅來補送彩禮了,為什麼沒把人帶走?
厲驍並不覺得是對方不能,更有可能的是不願。
既然都配了警衛員,自然是團級以上的幹部,分配的家屬院都是二層小洋樓帶院子的。
前院種菜,後院種糧挖地窖,都挺富餘的。
她那個丈夫不說趕緊落實分配家屬院,把人接走,卻把那麼多箱的彩禮不嫌麻煩地送了過來,還不能說明是他不願意讓她去隨軍嗎?
不願意讓人隨軍不說,也不願意把人接回家,這在厲驍的眼裡,就是對蘇韻妻子身份的不認可。
他更加堅定兩人之間就是盲婚啞嫁,沒有感情基礎,甚至男方對於這段婚姻是有牴觸心理的。
以己度人,如果是他並不喜歡自己的妻子,兩人是被老一輩強行湊到一起的,他要是被長輩逼迫著履行夫妻義務傳宗接代,一定會十分抗拒。
哪怕並不是女方的錯,他也沒耐心去了解這個妻子是否優秀,只想逃離這讓人感覺窒息的安排。
那麼,把女方扔在孃家,給她一大筆彩禮,在物質上補償了她,從此天南地北各自安好,誰也別打擾誰的生活,自然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他會全情投入到建功立業之中,終生為祖國奉獻自己的一切,對這個糟糠之妻眼不見為淨!
反正家裡要傳宗接代,他己經咬牙做到了。
他們滿意的媳婦己經懷上了,他功成身退,誰也別想繼續逼迫他!
……腦補了一大堆,厲驍的眼睛越來越亮!
那男人再人模狗樣的又如何?
還不是眼瞎心盲,錯把珍珠當魚目!
以為自己沒了機會的厲驍,忽然又看到了即將擁有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希望,重新支稜了起來。
這邊,厲驍的光環剛有變化,蘇韻那邊就接到了小黑的預警。
蘇韻:???
-……不是,我連他面都沒見著,他怎麼就自嗨起來了?
【大概,也許,可能……跟這次送彩禮來的事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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