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對上厲驍那張棺材臉,眼鏡男又被嚇得一抖,彷彿剛恢復理智,想起來自己是打算感謝出手的那位女同志來著。
雖然剛才離得遠,但他也看清楚了出手的是位女同志,只是因為他原本就近視,又追了兩條街差點兒追沒他半條命,他愣是沒看出來這女同志的臉。
眼鏡男也知道剛剛盯著人家的臉看個沒完很失禮,整張臉“歘”的紅了個透。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個,還有謝謝你啊,這個公文包比我的命還重要!”
“還好找回來了!”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廠裡交代……”
剛剛眼鏡男看蘇韻的時候,蘇韻也順勢看過了他的面相,得知那公文包裡裝了兩萬塊錢。
再聽他這麼一說,這兩萬塊毋庸置疑,應該是廠裡的款子。
這年頭為了幾百塊就能要人命,五十塊彩禮就能買個媳婦回家當牛做馬,兩萬塊……眼鏡男說比他的命還重要,任誰知道這包裡有這麼多的錢,都不會覺得他誇張。
蘇韻被厲驍擋在身後,也沒打算再走出去。
眼鏡男也許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但那首勾勾的眼神的確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不客氣,為人民服務。”
喊完口號,蘇韻才說:“正事要緊,還是找人先報個案吧。”
眼鏡男這才想起來,是該報案。
他一拍額頭,想要親自去,又擔心自己的包再次被人惦記上。
比起自己傻不愣登的再去涉險,還不如站在這三位軍人和女同志的身邊更有安全感。
其實也不用蘇韻提醒,這邊混亂一起,就己經有好心人去公安局找人來了。
蘇韻也沒等多久,她本來也沒打算跟眼鏡男套近乎。
奈何對方太過熱情,等到公安到來時,對方几乎把自己的老底都掏出來忙著跟她搭話了。
眼鏡男名叫蘇振華,機械廠工作,得知蘇韻也姓蘇時,這傢伙就彷彿打了雞血似的亢奮,滔滔不絕地說起自己的事情。
蘇韻越聽越不對勁,什麼本家不本家的,什麼五百年前是一家,什麼救命之恩,兩人有緣,還有那越聽越像是相親的自我介紹,聽得蘇韻滿頭黑線。
她幾乎是一句話,就讓蘇振華閉了嘴。
“我叫蘇韻,駐島軍嫂。”
蘇振華:……
蘇振華彷彿不敢置信,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同志,居然己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扶正了自己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掃向厲驍,對上對方似是警告似是逼退他的目光,誤會了厲驍就是那個走了狗屎運的傢伙。
兩人之間莫名其妙的修羅場氣氛,蘇韻絲毫沒有感覺到,也壓根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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