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誠品正,福澤深厚,倒是個可交之人。
蘇韻眼裡的笑意真摯了幾分,並不反感對方如同說教的話。
“事出有因,要是醫者都如許嫂子這般,我倒也不會諱疾忌醫了。”
蘇韻話裡有話,許娟剛才己經從心首口快的張姐那裡聽過事情的經過,很理解蘇韻的做法。
“我知道我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個小張護士……唉,你離她遠點兒也好。”
許娟不是個喜歡背後議論人的性子,自然也說不出什麼來。
但能讓她這樣的人說出“離她遠點兒”的話,也證明了張靜芳在她這裡的印象到底有多差勁。
有些人是挺能裝,可裝的就是裝的,日久見人心。
外人不知道,日日相處的同事哪裡看不清楚張靜芳的為人?
蘇韻與兩位嫂子說說笑笑寒暄了兩句,這才從挎包中拿出兩瓶雪花膏,兩包糖,分別塞給了兩人。
兩位嫂子一看這麼金貴的東西,都不肯收。
“哎哎,你這是幹什麼?咱們做嫂子的都還沒說給你見面禮呢,你這咋還先給我們送上這麼老貴的東西了?”
“小蘇啊,可使不得,這太貴重了,嫂子不能拿。”
蘇韻可不想跟他們撕吧,乾脆收斂了笑容說道:“兩位嫂子這是把我當外人嗎?不過是一包喜糖,一瓶雪花膏,有什麼金貴的?”
“庭淵不在,我初來乍到還不適應,以後免不了要靠兩位嫂子照拂,你們跟我這麼外道,我還怎麼好意思老來打擾?”
這話可把兩位嫂子給架了起來,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最後還是張君蘭拍板:“行,那嫂子可就收下了,以後你可不能跟嫂子們客氣。”
蘇韻再次展顏:“就怕嫂子嫌我來得勤,煩我呢!”
張君蘭被逗得哈哈大笑:“那怎麼可能?就小蘇你這張福氣滿滿的臉啊,我看了都心情好,哪可能嫌煩?”
許娟也贊同地首點頭:“這孩子長得可真好,要我說啊,小陸可是撿到寶了!”
張君蘭笑得更敞亮了!
“可不是!能娶到小蘇啊,小陸可是佔了大便宜啊!”
“我看到小蘇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姑娘長得也太好了,這臉蛋兒,這氣質,說她才是京市大世家精心培養出來的我都信!”
蘇韻跟著傻樂呵,不否認,也不接茬,兀自把帶來的三罐頭瓶子添菜給拿了出來,讓兩位嫂子折到碗裡,一會兒端出去。
許娟看著酸黃瓜,眼睛一亮:“這是……酸黃瓜?酸兒辣女,看來我要恭喜小蘇開門紅了啊!”
張君蘭剛才正忙著熗鍋,聞言也看了過來:“喲,酸黃瓜啊?嫂子也做了,一會兒你嚐嚐看我做的正不正宗!”
張君蘭覺得生男生女都一樣,都是自己的心頭肉,沒接這茬。
蘇韻一想到天道的騷操作,略有些惆悵。
!嘛辣兒酸是不可
!呢子小臭仨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