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廠長熱情的“哎哎”應著,跟著蘇大隊長一起往辦公室而去。
蘇韻很快清點完貨物,藉著後備箱的遮掩提了個箱子到辦公室把款子給結了。
她這麼痛快,引得李廠長更加的熱情了。
看到錢的時候,那顆半懸不懸的心才徹底落了地。
救命錢落袋為安,李廠長的談興變得更足。
蘇韻故意在臉上顯出幾分倦怠之色,不怎麼愛接話,基本都是蘇大隊長在跟李廠長聊。
李廠長眼光不行,但人品還成,見蘇韻疲倦,就很識趣地專心跟蘇大隊長聊了起來。
聽著兩人你來我往不著痕跡的試探,蘇韻倒是聽出了幾分趣味來。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麼的複雜,哪怕兩人品性都不錯,可在商言商也都有著自己的小目標需要完成。
李廠長主要就是打聽起了紅星製藥廠打算擴地建鋼鐵廠,真是要自己來個一條龍服務,從鋼鐵源頭開始,國產全部只要機床器械嗎?
這說出去就跟有人為了一碟子醋,轉身上山打野食,再把小麥親手種出來,最後磨麵包餃子基本沒區別。
聽李廠長這麼問,蘇大隊長首接來了個借坡下驢,叨叨起購置裝置和生產線的不易,哭窮自己到處點頭哈腰當孫子,簽了一屁股的白條,這好不容易回了一筆款子,這不又立馬就搭進了廢鋼裡。
李廠長是半個字都不信,他進門的時候,可沒忘記自己看到的那些個工人忙忙碌碌的身影,和機器呼呼作響的聲音。
那忙得工人們兩隻手都快冒火星子了!
這說明什麼啊?
說明這藥首到現在仍舊供不應求!
國內什麼都緊缺,尤其是特效藥這方面,更是有著很大一片的空白。
能在這個時候火遍全國的特效藥,價格絕對利潤豐厚。
再說了,端看蘇同志給錢給得那麼痛快,他也不覺得藥廠能缺錢。
李廠長怎麼都沒想到,蘇大隊長雖然說話半真半假,但這個哭窮卻是真情實感的。
他這邊剛把虎丫頭手裡的欠條都拿回來,這又要記上新的欠條了。
關鍵是廠裡的利潤都還沒見影子呢,馬上他就又要兼顧一個鋼鐵廠,又要從頭再來,欠一屁股的債!
你說這讓他上哪說理去啊?
李廠長一番試探,原本就是在考慮自己的那個小作坊還要不要繼續?
也想打聽一下蘇大隊長這邊的廠子在哪?
他是真的很想上門去取取經,看看廢鋼怎麼可能還可以變廢為寶?
全國的大廠都辦不到的事情,這製藥廠裡巢狀的小作坊,真有那麼牛?
而且他也有些心癢癢,這變廢為寶的本事要是真的,那可是值得全國組織學習寶貴經驗的大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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