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鬆了口氣,再次給秦芳把脈,那一絲的不確定變成了噩耗。
——卵巢囊腫。
果然是這個病。
這傢伙得多能忍,才能給自己憋出這個病來啊?
一旦得了這個病,基本上保守治療都沒多大用,九成以上都是首接做微創手術。
有的十分能忍,挺到肚子大得跟六個月的孕婦似的,去醫院一檢查,少說也是個五六斤的囊腫大瘤子。
讓人欣慰的是,囊腫大多數都是良性的。
但讓人噁心的是,這玩意只要長了第一個,就跟樹上結果子一樣,出院後的第二年基本就能再查出來長了第二個。
摘了第二個,它還會長第三個,不連帶著那一側的卵巢一起切除,就會隨著每一次的例假結出一層囊腫,如同俄羅斯套娃一樣一層包裹一層的成長。
因為內部的壞血都是黑褐色的,這種良性無限生長的囊腫,又被稱為巧克力囊腫。
很不幸的,秦芳因為她的能忍,中招了。
而幸運的是,她遇到了蘇韻。
“三顆溫宮養血丸還是保守了,你這種情況,需要吃六顆。”
在蘇韻看來,秦芳不幸中的萬幸,就是她沒有生育過,沒有月子病。
如果還伴有月子病,她這種情況就必須先做手術,術後再用九丸藥來溫養。
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的秦芳,只用溫宮養血丸不夠,還需要輔佐靈泉水和藥泉濃縮液的溫養,才能徹底救回她那破敗滿是暗傷和隱疾的身體。
秦芳沒想到那個藥她吃三丸是不夠的,還需要追加一個療程。
但這藥物對她身體的改善,她的確體會到了。
“我的病……真能治好嗎?”
“如果只是緩解,那還是不要浪費這麼好的藥了。”
她己經從隔壁那個大喇叭嬸子跟她兒媳們的聊天裡,聽出了這藥的珍貴。
就說裡頭用的那些個成分,就註定這藥便宜不了。
一塊錢一丸……絕對不可能。
她能想到的就是蘇韻這是在做佈施的善事。
這讓她不好意思接受,這是在違反紀律。
蘇韻斬釘截鐵的話,卻是讓她再次動容。
“你的病再不治療,以後就不能再回部隊裡發光發熱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有好身體,一切都只是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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