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栗子的時候太過安逸,蘇韻一度以為跟來的尾巴不敢動手呢。
可她沒想到的是,那女人也不知道什麼腦回路,真以為她第一次都沒掉進去的坑,第二次就能自己跳進去不成?
就在她們一行人撿得差不多,準備回去的時候,也是勞作了一天最為勞累,也最為放鬆滿足的時候,變故陡生。
一聲“救命”,高亢,尖利,穿透力極強的刺激著蘇韻等人的耳膜。
尤其是蘇韻,她的五識比一般人更強,冷不丁來這麼一嗓子,對她來說簡首就像是廣場舞大媽們一人扛著一個半人高的音響在樓下放舞曲。
暴躁瞬間吞沒了她的理智,但也只是那一霎那,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下。
-這娘們兒怎麼這麼能叫?好吵!
蘇韻的語氣不算是很好,小黑很能理解。
【可不?虎子撒歡兒攆野雞群的時候,都沒那女人這一嗓子吵耳朵。】
小黑想起虎子在野雞堆裡撒歡兒,野雞像是被非禮的大姑娘喊破喉嚨的模樣,額頭落下三道黑線。
幸好每次主人出現的時候,虎子都能恢復正常,不再像個樂天派的二哈。
不然一天沒被打八遍,都算主人手不夠癢。
陸庭淵聞言支稜著耳朵,光明正大的偷聽,但沒跟著插嘴。
聽起來媳婦那邊應該是出事兒了,他現在最該做的就是不要讓媳婦分心。
幫不上忙就算了,要是幫了倒忙豈不是坑害自家媳婦嗎?
蘇韻那一刻的暴躁,只聽她說話的語氣,陸庭淵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不免有些擔心。
好在接下來一人一貓說的話穩住了他,澆滅了他心裡升騰起的那團火。
-終於忍不住了?小黑,你去看看那蠢女人在搞什麼鬼?
【得令!】
片刻後,小黑不屑冷哼。
【還真是記吃不記打,換湯不換藥,一個坑還想讓您跳兩回。】
【主人只要不靠近那邊就沒問題。】
蘇韻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初戚婉柔的把戲,也跟著沉默了。
這個……還真不好讓陸庭淵知道,等回去了再跟他說吧。
楊嬸子和林嬸子聽到那一聲“救命”,全都神色一凜。
張大花這幾年的月子病越熬越嚴重,很少去上工,對知青點的女知青並不怎麼了解,聽到這一聲“救命”感覺很陌生。
“這不是咱們村兒的吧?”
林嬸子心裡有些不待見張大花,但礙於蘇韻認這個九嬸,還是接了她的話:“是咱們村兒的知青,也不知道自己跑這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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