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人的蠢貨被架走了,蘇韻來到蘇大隊長身邊:“隊長叔,你們這是要去打獵?”
蘇大隊長點點頭:“原本是打算集結人手往深山裡轉轉,這不是遇上你們這邊這麼大的一片栗子林嗎?今兒就去不上了。”
蘇韻瞭然,她原本就打算要繁殖一批野味來,給村裡人打牙祭的。
只不過她也不會厚此薄彼,只關照蘇家村。
有小黑這個作弊神器在,起碼她能利用年前的時間,為整個省內發放發放肉食福利。
這年頭是太缺油水了。
她家裡是個特例,其他人家……哪怕是蘇大隊長家裡,每天一大早喝的都還是能照出人影的稀粥,就更不要提其他人家了。
正好現在是農閒瘋狂囤貓冬物資的時期,她倒是可以順理成章的往受災民眾手裡塞活蹦亂跳的大肉,還有暖烘烘的絨毛褥子和皮草禦寒。
心裡有了盤算,蘇韻就把話題轉到了鋼廠的建設上。
一說到這個,蘇大隊長的眉宇間多了幾許凝重之色。
蘇韻仔細打量著蘇大隊長的面相,沒看出有什麼不妥,疑惑地開口問道:“怎麼了?是什麼地方有難度嗎?”
資金?還是批條又被卡了?
蘇大隊長頗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蘇韻:“小蘇啊,你跟叔透個底,你那技術真能成啊?”
蘇韻點頭:“己經在我男人的部隊那邊試過了。”
蘇韻還以為是蘇大隊長心裡沒底,可看他的微表情更像是……心虛?
這下子,蘇韻就沒主動推銷的意思了。
如果蘇大隊長有所求,他自然會主動開口。
她一個拿出尖端技術的科研人員,沒必要那麼丟面。
都說上趕著不是買賣,丟面都還是小事,真被人拿捏在手裡小瞧了去,那才是吃了大虧。
蘇大隊長心知自己平日裡說話首來首往的,這張嘴挺能得罪人的。
正是有著這個自知之明,他才醞釀了一小會兒才開口,就是不想讓自己這張破嘴說出什麼來,讓虎丫頭誤會了去。
“那個,丫頭啊,咱們廠子要是落實下來,恐怕會被部隊派兵駐守,這個……你介意嗎?”
蘇韻歪頭:“劃歸部隊管控?還是跟兵工廠合作?”
這個必須要問明白。
合作有合作的談法,被收編有被收編的談法,甭管是怎麼談,她絕對不接受模稜兩可的白嫖。
她想報國不假,可不想養大哪位土皇帝的胃口。
蘇韻的警惕,反而讓蘇大隊長鬆了口氣。
這孩子看來也不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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