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那邊這兩天也不太平,遇襲多次,正在忙的正事上也有人故意給他使絆子,讓他無暇顧及這邊。
這邊有大兒子看顧,加上二兒媳也不是個吃素的,謝團長和王政委也都挺順眼,他放心得很,就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處理那堆爛攤子上。
卻不想他剛騰出時間,就聽見了讓他心驚膽戰的訊息,老二那個皮小子居然差點兒就沒了!
陸庭軒不想讓他分心,加上老二有弟妹護著,保命無虞,也就攔下了自家老媽這張大嘴巴,沒讓她把這事兒突突出去。
鄭淑華對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大兒子既然特意提及不讓她說,她哪怕心裡再難受,也還是忍著了。
只不過這一忍就發了高燒,也倒下了。
陸庭軒無奈,只能在樓下照顧親媽,偶爾上來看上一眼弟弟,跟弟妹問兩句弟弟的情況。
之前一首都好好的,今天陸家三口好不容易都沒事兒了,想一起來看看老二,就遇上了這麼大的陣仗。
鄭淑華慌里慌張跑到了病房門口,看到裡面的情況,全身一僵,沒敢進去。
陸父和陸庭軒看出了不對勁,上前看清楚病房裡的情況,也都有種全身一僵,被震住的感覺。
此時的蘇韻氣場太強,彷彿誰敢靠近,她就能隨手了結了誰。
只不過下一刻,那種感覺隨著她起身轉頭的動作化為烏有,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這份收放自如的本事,讓陸父和陸庭軒歎為觀止。
即便蘇韻己經收斂了一身的氣勢,可病房裡“死不瞑目”的病房門,和門口糾纏在一起半天都爬不起來的兩人,卻不會讓人懷疑,剛才一定發生了讓她忍無可忍的事情。
陸家三人都看向了張靜芳,篤定一定跟她有關。
但三人想到的也只是這女人不要臉的想賴上他們家老二,畢竟她有前科。
結果蘇韻一開口,就讓三人的神情驟變。
“她不知道把什麼藥加進了庭淵的輸液瓶,構成謀害現役高階軍官罪。”
“至於他,無組織無紀律,監守自盜以權謀私,放任任務目標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謀害……他是謝團長派來的警衛員備選,就給謝團長送回去,由他親自處理吧。”
小戰士沒想到自己只是一時心軟,給自己有好感的漂亮護士行了個方便,會被扣上這麼大的帽子!
他本就疼得不行,這下更是嚇得臉都白了。
他想要為自己爭辯:“我不是,我沒有,我……”
蘇韻壓根不聽他的廢話:“你的任務是什麼?你的職責又是什麼?你既然要擔任警衛員一職,就沒背過相關條例?可你又是怎麼做的?”
“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回來,一個準團長因你被害,你想過後果嗎?”
小戰士被懟得啞口無言,人像是霜打的茄子,可眼底還是有不甘。
臉上的表情也寫滿了:哪有那麼嚴重?根本就是小題大作!
可等小李得了信兒,抓了一隻兔子進門,蘇韻把輸液瓶的針頭扎到兔子身上,沒過幾分鐘,兔子就抽搐著斷了氣時,小戰士這下徹底被嚇呆了,看向一旁一臉癲狂的張靜芳,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這哪裡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溫柔善良的白衣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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