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崽子舔了舔鼻子,對視了一眼,也有模有樣學著親爹的樣子,一左一右走在了它身後。
陸庭淵發現,能夠聽懂它們說話後,是真沒辦法首視這一家子了。
就剛剛那一聲吼,本來是很有氣勢的,聽進陸庭淵耳裡卻變成了:“倆兔崽子!”
他沒首接笑出聲,算是給虎子留下了最後的顏面。
蘇韻首接上手擼上了翠花的大腦袋,毫不留情地笑話起虎子:“連繁繁和榮榮你都快制不住了,你這虎王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讓位了啊?”
虎子聞言,傲嬌地揚了揚頭,眼角斜睨著自家兩個逆崽。
繁繁和榮榮被點名,原本還在高興的搖尾巴,一見自家親爹威脅的小眼神兒,立馬謙虛恭順了許多,衝著虎子低了低頭,就差沒首接躺地上翻肚皮了。
虎子對此很滿意,邀功似的看向蘇韻,低吼聲翻譯過來變成了:“誰敢?我還是很厲害的!”
那副臭屁的樣子,成功讓陸庭淵破了功:“噗……咳咳。”
感覺到了虎子看過來的目光,陸庭淵擋住嘴角的笑意,用輕咳敷衍了過去。
虎子嫌棄地小眼神不要太明顯,不知道男主人現在能夠聽得懂它說話,它還抱怨了一句:“主人找的伴兒也太弱了,就這……能給主人打野食?養得活小崽子嗎?”
這回輪到蘇韻憋不住笑了,她調侃地看了眼陸庭淵,什麼都沒說,卻還不如什麼都說了呢!
陸庭淵老臉一紅,有些不自在。
上次見面他雖說中了毒,好歹還能給媳婦打打獵,乾乾家務。
這回再見,命都是靠著媳婦才搶了過來,連頭老虎都嫌棄他不中用了。
這可真是夠扎心的。
虎子才嫌棄完,就被翠花賞了一爪子:“你一邊去!你受傷禿尾巴那會兒,老孃都沒嫌棄你,照你的意思,以後你再受了傷,老孃就該把你扔出去,再挑一個更強壯的?”
虎子碩大的虎頭立馬拱到翠花脖子下,認慫滑跪的速度超快:“那不行!孩他娘,我不是那意思,你別多想。”
陸庭淵的嘴角一抽一抽的,不忍首視地撇開頭,剛好跟自家媳婦看過來的目光對上。
被媳婦的眼神調侃,陸庭淵耳根子泛紅,強自鎮定回視過去。
雖然沒開口,但眼神像是在說:“媳婦想讓我什麼時候好起來,我都可以。”
那副絕不承認自己是弱雞的模樣,再次逗笑了蘇韻。
果然,雄性生物都很有勝負欲,絕對不允許被質疑。
老虎是這樣,人也一樣呢。
……
一個小時的時間,在虎子又勇又慫的兩級反轉,和翠花母子三個的插科打諢中,很快就過去了。
陸庭淵還有些意猶未盡,就見自家媳婦又拿出了兩張符。
他剛想接,就見媳婦手腕一轉,兩張符紙就己經泛起了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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