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跟閻王爺叫板還真不至於。
上輩子她什麼路沒開過?能走大貨車的寬度,有點兒泥水而己,對她來說跟大馬路上遛彎沒什麼區別。
但這話蘇韻沒法開口跟兩位嬸子說,只好避重就輕。
“我開車挺穩的,第一次開拖拉機的時候,隊長叔就誇過我,嬸子放心吧。”
“再說了,我男人還受著傷,我也不可能開多快。”
楊嬸子本想再說兩句來著,但一聽蘇韻這麼說,想想也是。
林嬸子昨兒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今兒一早才聽說陸庭淵受傷不輕,是坐著輪椅回來的。
連拐都拄不得,那得傷得多嚴重啊?
林嬸子本就想跟蘇韻說說這事兒來著:“……不是,小陸他傷啥樣兒啊?村裡傳得老邪乎了,說是小陸得罪人才受這麼重的傷,以後都得你伺候著,那個啥……小陸回不去部隊了?”
林嬸子不知道什麼退伍不退伍的,村裡文盲多得是,說的也都是大白話,有些人神神叨叨的又把這事兒跟克不克親的聯絡上了。
老老年前的八卦,因著蘇雲州的壞名聲在前,陸庭淵重傷被瘋傳毀了前程,再當不了兵在後,蘇韻喪門星的名頭再次甚囂塵上,一時間蓋過了所有人的風頭,成了蘇家村大喇叭們嘴裡津津有味的嚼頭。
林嬸子說得還算是委婉,一想到村裡那些個老孃們多埋汰人,說得那叫一個難聽,她就恨不能撕爛她們的嘴!
虎妞多好的丫頭啊?就是親緣福薄,也是三叔這一支太有出息,成了被敵特盯上的出頭鳥。
“虎妞啊,你可別把那些老孃們的話往心裡放,就當她們是放屁!”
林嬸子還想再勸,就聽楊嬸子“嗷”一嗓子吊足了嗓門:“哪個碎嘴子老孃們瞎叭叭的?人家小陸就是放假回來養傷,養好了還得回去繼續當兵呢!”
“哪個心眼子糊s的,這麼見不得人家日子過得好?”
“奪筍吶?”
楊嬸子氣得眼睛都瞪圓了,把林嬸子嚇一跳,但也聽出了不對勁來。
她看向蘇韻,這回看得仔細,也回過味兒來了。
“嗐,也是我讓人糊弄住了,小陸要真傷那麼嚴重,虎妞哪還能一點兒不發愁捏?”
想想今天見到蘇韻的時候,這丫頭就一臉的淡笑,沒半點兒愁容,還有閒心聽她說那些個有的沒的,哪有一點兒像是要守活寡伺候個殘廢的樣子?
林嬸子鬆了口氣,這下子把心算是徹底放回了肚子裡。
然後……林嬸子和楊嬸子就跟對口供似的叭叭到了一塊兒去,蘇韻這個當事人站在一邊兒吃起了自己的瓜。
一開始還是林嬸子說她都是從誰誰誰那裡聽來的瞎話,那些老孃們兒都是怎麼叭叭蘇韻小兩口的。
到後面楊嬸子把昨兒蘇韻的原話學了一遍,還說了自己看到的情況:“人家小陸是坐著輪椅回來的,那不是胳膊腿都傷著了,沒辦法拄拐嗎?”
“我看小陸精神頭好著呢,見著我還笑著打了招呼。”
“多好的小夥子啊?要說真讓人擔心的就是那張臉。”
“那臉上可都被紗布纏滿了,也不知道等傷口都養好了,那麼俊的一張臉,會不會留疤啊?”
!呢道說麼怎被要又道知不還,容了毀真是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