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淵猜測媳婦心中應該有成算,卻不想她竟如此有成算!
真等到那一天的到來,他都不敢想象,還有誰能撼動得了她?
現在那些覺得他被強摁頭娶了個鄉下丫頭的,甭管是幸災樂禍,還是為他惋惜,又或是純粹看陸家熱鬧的,將來恐怕都會覺得他佔了大便宜,又要覺得他配不上他媳婦了!
“配不上”三個字,如同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刀,給了他加倍努力,追趕媳婦腳步的強勁動力。
他巴巴的看著蘇韻:“媳婦……今天真能給我恢復嗎?”
蘇韻以為他是受不住疼,心中暗笑自家男人嬌氣得不行,想著能讓他早一點舒服些也好。
左右她現在有太歲在手,萬一被發現,也能用它遮掩,便爽快地點頭,帶著陸庭淵閃身出現在附屬醫院她的那間病房。
“脫衣服。”
陸庭淵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聞言耳根子通紅:“啊?”
蘇韻:……
蘇韻乾脆首接上手,把陸庭淵的衣褲扒了個乾淨,在他侷促的視線下拆了他全身的繃帶,用靈泉水擦洗掉敷的藥泥,露出他一身猙獰的傷疤。
感覺到自己全身都有種涼颼颼的空落,陸庭淵突然很不適應,有點兒無所適從。
他也沒想到自家媳婦說動手就動手,完全沒給他一個緩衝啊?
他能分辨得出,這靈泉水就是他每天魂體都在泡的溫泉,擦洗在身上熱熱燙燙的,似乎還有一股暖流由外而內進入身體,遊遍了全身。
緊接著一根根金針再次把他紮成了刺蝟。
從頭到腳,他能感覺到這些金針在阻止他體表的傷勢恢復,只不過這一次阻止的深度不如之前那般鎖定了他全身的血肉和皮膚。
這一次,他的一身血肉都在快速恢復傷勢,只有體表的皮膚依舊殘破不堪,結著血痂,有的地方原本血肉模糊一片,現在也像是燒焦的乾屍,難看的要命。
陸庭淵本以為媳婦不會恢復他表皮的傷勢,卻不想在血肉停止蠕動,完全恢復的下一秒,一部分阻止皮膚生長恢復的金針就被拔除。
陸庭淵驚訝地看著那被炸沒了表皮,露出內裡烤焦肌肉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充盈起來,恢復了鮮活飽滿的樣子,一層皮膚緩緩從邊緣處生長,收攏,最後彌合到絲毫痕跡都看不出。
彷彿那一片從來都沒有受過傷,只除了剛長出來的皮膚透著嫩粉,也比較脆弱敏感,受不得半點兒刺激。
他家媳婦只是在他剛長好的皮膚上輕輕觸碰了一下,似乎是在檢查癒合情況,就讓他呼吸為之一滯,身體跟著輕顫了下。
蘇韻一頓,在心裡再次給陸庭淵貼上“陸嬌嬌”的標籤,這嬌氣勁兒,碰一下跟含羞草似的,顫巍巍的像是要合上葉子,可真是……
所有大片燒傷失去了皮膚,看起來像乾屍一樣留下紅黑色疤痕的地方,都被蘇韻恢復,長出了粉嫩嫩的皮膚。
到了這種程度,她就沒讓皮膚再繼續生長恢復,不然其他結痂的地方也就都要跟著好全了。
倒是陸庭淵臉上的燒傷,被她治好了九成九,還差那麼一點點,需要他日後用靈泉水洗臉恢復。
同理,首接恢復到十成十,其他地方需要暫時留的血痂都會脫落,疤痕一個都別想留下。
她還打算用那些血痂釣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