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腳踏車的人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害怕被什麼人追,撞了人頭也不回,只悶頭往前衝。
吳寬想要去追人,被陸庭舟給攔住了。
“別,快走。”
吳寬遲疑了一瞬,立馬回來架住了陸庭舟的手臂,把人給塞到了車裡。
陸庭芸立馬從兜裡拿出了早就備好的藥粉和繃帶,給陸庭舟處理傷口。
胡慶不明所以地跟著上了車,不停往後邊看。
秦芳則是翻出裝著一套百福被和禮盒的包裹抱在懷裡。
陸庭芸快速給陸庭舟處理好傷口,胡慶這才開口:“哎,你們怎麼知道白……那倆玩意兒今天聚一塊兒,還會走那條巷子的?”
陸庭芸一臉氣憤地把白漣華買兇害她大哥的事情說了,陸庭舟補充自己摔斷腿是被白巖朗推下樓的。
胡慶這才知道居然還發生過這些事兒。
他一想著自己之前一首幫著白巖朗,這不是往陸家人心裡頭捅刀子嗎?
這讓他愈發地愧疚,感覺沒臉去陸家了。
到了前面的路口,胡慶開口:“就在這把我放下吧,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跟任何人提。”
那倆被廢也有他一份“功勞”,他自然不會多嘴。
而且,痛快打斷了白眼狼一條腿那會兒,他就感覺淤堵在肺裡的那口鬱氣,突然就吐出來了。
後面再下手,那都是他討回來的債!
胡慶下車離開後,陸庭舟兄妹倆也在裁縫鋪門口下了車,提著包裹跟大部隊會合。
陸庭舟回去,眾人看到他受傷,不由一愣。
肖迪最沒腦子,大咧咧的就問了出來:“庭舟哥,你打架去了?”
這話讓盧華強緊張了一下,他剛想開口,就聽陸庭舟啐了一口:“呸,我倒是想打架了,沒追上騎車那孫子!”
“老子買完東西往回走,讓個騎腳踏車的孫子給撞了,手上被他那破車颳了一道口子,那孫子車都不知道停,壓根沒給老子追上去的機會。”
“真特孃的晦氣!”
陸庭舟說著,還甩了甩受傷的那隻手。
也是神奇,上了老么的藥粉,這隻手居然一點兒都不疼了。
之前看著破肉翻卷的樣子,他都懷疑自己手筋是不是被劃斷了?
可這會兒不疼了以後,他嘗試著動動手指,握握拳頭,發現都沒大礙。
陸庭舟立馬就想到了破傷風,心頭一緊。
不過二嫂可是說了,只要二十西小時之內回去打針,就沒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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