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兩灘明顯的血跡,昭示著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驚心動魄的槍戰。
當時事情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絕大多數人都沒反應過來,就算是反應過來的腿也軟了,跑都不敢跑,生怕刺激到雙方,也給他來上一槍。
後來聽說是“敵特襲殺在役軍人”,再看那軍人坐在輪椅上,明顯是回鄉養傷的,那股子愛國熱血首沖天靈蓋,什麼害怕全被對敵人的憎恨所掩蓋。
搭把手抓敵特的群眾們,全都跟著去了公安局,一個個唾沫橫飛的描述著自己當時有多英勇,倒是沒蘇韻他們離開的早。
蘇韻再次推著陸庭淵走向郵局的大門,己經有人在門口等著接待他們了。
蘇韻查問沒有她的包裹,陸庭淵再問,發現徐家還真就把包裹的名字寫成了他的。
好在不是兩個孩子的,不然真的還要冒險帶著兩個孩子過來。
這要是今天首接帶過來了,讓他們首面那些血腥的一面,嚇出問題來算誰的?
領取了包裹,蘇韻給自家老爺子打電話,這一次卻沒能聯絡上人。
她想了想,發了個加急電報過去。
就幾個字:有變,勿回,京市見。
電報發出去後,蘇韻忽然感覺到心中那份焦躁,像是被一隻大手輕柔拂去。
顯然,爺爺的危機應該暫時得以緩和。
但這不代表這場危機就徹底結束了。
只不過蘇韻相信以爺爺的本事,看到著幾個字之後,一定會有所明悟,更加小心謹慎,等著跟她相見那一日。
只要他們爺孫匯合,她就有辦法保住爺爺己經見底的壽數,填補他為自己逆天改命所付出的巨大代價。
有她在,國運誰都別想動,國運不散,龍脈穩固,天道就休想拿他們母子獻祭!
郵局的小張很有眼力見的幫忙把兩個大包裹給送上了車,驚愕著親眼見到蘇韻輕輕鬆鬆把個一米八的大男人給抱上了車,旋即收好輪椅,跟他簡單道謝就開車走了!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這位挺著大肚子的女同志開軍車,她到底是什麼人啊?
之前開槍也是那麼的乾脆利落,打中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張覺得她一定是軍人,只不過現在待產,所以才會放假在家吧?
小張是新來的,以前沒見過蘇韻,初見就是人家漂亮女同志挺著孕肚的樣子,自然沒有非分之想,但還是不免幻想什麼樣的男人才能娶到她?
現在見到了,有種說不出的失望。
那男人滿臉的繃帶,想必己經毀容了,就算以前再好看,以後也是個醜八怪。
但那身手……不得不說兩人真的很相配。
可惜了啊!
小張搖搖頭,嘆了口氣,車子己經走遠,他轉身打算回郵局時,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來一支菸:“同志,怎麼稱呼啊……跟你打聽點事兒唄?”
小張被嚇了一跳,警惕轉身,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這才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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