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小黑算賬的事情不急於一時,眼下倒是如何處理釘子和安置李衛東比較重要。
蘇韻把陸庭淵推到李衛東身前:“我剛才給你吃的藥,只能暫時壓制你的傷勢,要治療還得去醫院裡躺著。”
“我也不問你現在要幹什麼,你只說要去哪兒?我捎帶手送你過去。”
這話聽在陸庭淵的耳朵裡,並沒有任何的毛病。
李衛東也知道蘇韻的本事,剛剛看她動手的時候,也壓根就不像個孕婦,也淡定得很。
唯一不淡定的大概就只有劉敬業了。
尤其是見到李衛東看到蘇韻的時候,就像是真看見自家親人……不,應該說是就像小孩子看到自家的父母了一樣,突然就有了能撐腰的人,自己就硬氣不起來了,變得乖順的很,老老實實就把要在哪裡接頭告訴給了蘇韻。
劉敬業:……
不是,真就這麼放心的嗎?
然鵝。
沒人搭理他!
三個人之間的那種氛圍,讓他有種插不進去的趕腳。
劉敬業:……得,就我一個是外人唄?
他本打算把包裹給了陸庭淵轉身就走,結果陸庭淵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讓他去接頭的地方把人給帶過來。
劉敬業:……老子真是上輩子欠了你丫的!
當然,陸庭淵不可能會讓劉敬業一個人跑去那邊涉險,而是讓他先去報了案,說是發現了敵特的行蹤。
藉此調動公安出警,把封鎖那幾個路口的釘子們都給嚇退。
蘇韻則讓小黑暗中出發,把釘子都給找出來,悄無聲息的解決掉。
一明一暗快速出發,接頭人很是順利的被帶到了這邊來。
李衛東完成了任務,鬆懈下來,一頭就要往地上栽。
蘇韻很沒同情心的把陸庭淵的輪椅離遠了些,避免他被砸到。
哪怕她己經知道陸嬌嬌的嬌氣都是故意演給她看的,或者該說這傢伙就是故意在她面前撒嬌,她依舊縱著他,把他當成了嬌氣包呵護著。
感覺到了蘇韻一心護他的小動作,陸庭淵心裡那點兒酸意早就不知道被拋到了哪個山旮旯裡,滿心滿眼的都是:媳婦心裡只有我,媳婦跟我天下第一好!
也幸虧小黑沒在這裡,不然肯定會把男主人這幼稚的想法捅到蘇韻面前,當面讓陸庭淵社死!
它剛才可是感應到了男主人要找它麻煩來著,這麼好的機會落到它手裡,那絕對是不可能放過的。
可惜它現在被遠派出去正忙著,注意力都在探查那些人不對勁上,沒多餘的精力分出來留意兩位主人的心理活動。
當然,也是它知道主人不喜它主動探查他們的想法,只要不是過於強烈的心理活動被它被動捕捉到,它都不會主動去探查主人們的心思。
只能說是陰差陽錯,讓陸庭淵躲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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