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潤華高高瘦瘦的,要是放在現代,妥妥的斯文敗類。
他推了推眼鏡,陽光照在鏡片上,反光遮擋住了他的神色。
“哎,你說陸營長娶的到底是何方神聖?這身手……幹農活可練不出來。”
“還有她那氣勢,絲毫不比陸營長弱……”
高建軍打斷了他的話:“別什麼都胡咧咧,什麼叫禍從口出,你是一點兒都不長記性啊?”
周潤華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自己這張大嘴巴,以往可是沒少惹禍。
這回會被盯上,說不定也是自己這張嘴惹的禍。
可知道歸知道,不代表他就能改。
要是真說改就改了,那也就不會有死性不改這個詞兒了。
人的本性哪有那麼容易就改的?
就像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每次男人跪地痛哭說自己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一定改過自新,結果一個月都堅持不到,甚至這話剛出口,三天都沒挺過去,轉頭就又撩騷去了。
本性這種東西,那就是刻在基因中的劣根性,哪裡是說改就能改的?
周潤華從小就是個大嘴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是一點兒譜都沒有。
要不是他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告訴過他能要人命的東西,叮囑他不能說,他是真的不會說,不然恐怕都活不到成年就得被人滅口。
再說蘇韻這邊,她也沒非得進裡屋,她只是需要一個有西牆圍繞的環境,不會被人輕易窺探到她的手段足矣。
把人像是丟垃圾袋一樣,隨手丟到了堂屋的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悶響。
蘇韻兩隻手一用力,就把陸庭淵的輪椅給抬了起來,越過門檻穩穩當當安放到了裡屋。
陸庭淵無聲的嘆了口氣,他己經習慣了,知道身後一定又有兩人石化了,他都沒多大的感覺。
不像第一次當著自家老媽和大哥的面兒,被媳婦如此豪邁的抱來抱去,端來端去,他那時候是真羞恥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鑽。
當然,他也害怕自家媳婦一個不小心動了胎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現在……動胎氣?他都懷疑那仨小子的抗眩暈訓練己經爐火純青,生下來就能開著戰鬥機上天!
隔絕了門外僵硬二人組的視線,陸庭淵看向地上的“沙包”,又看向後一步進門的蘇韻:“媳婦,你來還是我來?”
蘇韻挑了挑眉頭:“給你看點兒有意思的,要不要看?”
陸庭淵眼睛一亮,滿臉的期待:“好。”
陸庭淵原以為自家媳婦說的有意思的,是什麼新式審訊的手段。
結果……新是真的新,恐怕誰見了都得目瞪口呆。
可這手段,它真的不能在人前使啊喂!會被當成宣傳封建迷信給抓起來的!
只見蘇韻一把扯掉了纏在對方眼睛上的布腰帶,只是與他對視了幾秒鐘,才扯掉對方嘴裡的另外半截布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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