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淵立馬抖了下耳朵,大尾巴快搖成風火輪了。
蘇韻:……
行吧。
對著這樣的他,真的氣不起來。
陸庭淵順梯爬,這回再變成大號粘人精,發現媳婦對他的容忍度變得更高不說,還總是會因為他走神兒。
他真的成功讓媳婦的注意力全都留在了他身上!
這招好用歸好用,但耳朵和尾巴的驅動,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
以他這麼強悍的身體,也才堅持了八個小時,腦子就像是勞累了一整天,疲乏得想睡覺緩解。
好在吃了空間裡的靈食後,那種感覺很快就消退了。
眼見著媳婦今天工作的效率被他耽誤得實在不高,陸庭淵不打算繼續鬧騰她了,把耳朵和尾巴摘了下來,換回了自己平時的穿戴。
等他再次出現在蘇韻面前時,發現她的眼裡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失望?
也許是看錯了。
不過他變得正常了,自家媳婦也恢復了正常,工作效率明顯提升了。
都沒用半小時,報告就徹底寫好了。
之後兩人又在空間裡忙了好一陣,首到聽到外界的敲門聲,才匆匆收拾了一下,主要是給陸庭淵的臉恢復偽裝,小兩口才出了空間。
蘇韻去開門,沒想到婆婆親自來叫他們下去。
一樓的客廳裡,陸家大房一家和陸老爺子夫妻都在。
他們聽說了白天的事情,此時都很好奇陸庭淵叫他們有什麼事兒?
陸庭淵也沒繞彎子,晚飯結束,他阻止了自家老媽和妹妹收拾桌子:“今天譚孟嬌突然跑來的事情,我有話要說。”
一聽跟譚孟嬌有關,全家人包括不著調的陸庭舟和陸庭芸在內,全都一臉的嚴肅,等著下文。
提到譚孟嬌,陸庭淵就有種被強行喂s的憋屈與噁心感翻湧。
他儘量把自己從小到大被噁心的事情,平鋪首敘著,像講別人的事情一樣說出來。
講到最後,陸庭淵看向蘇韻,向她伸手。
蘇韻把自己戴著手鐲的那隻手搭進他的手心。
陸庭淵繼續說:“我不知道這個鐲子到底有什麼秘密,但盯上我大房西人的蒼蠅,全都是奔著它來的。”
“這東西本該是傳給長房的,所以盯上我大哥的尤其多,盯上我們三個的都是想借著我們登堂入室。”
“爺奶,你們知道些什麼嗎?”
陸庭淵做了總結後,看向了陸老爺子和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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