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州也是一眼就明白了姐夫的意思,上去一把薅過輪椅,推到了蘇韻身前:“姐,姐夫讓你坐這個去,省勁兒。”
蘇韻一頓,從善如流地轉身,坐了上去。
鄭淑華把陸庭芸往陸庭淵那邊一推:“去扶你二哥坐床邊,我推你嫂子。”
陸庭芸立馬轉身去扶陸庭淵。
有兩人攙扶,陸庭淵就像是剛學會走路的稚童,邁步雖然不是那麼利索,但還是借力坐到了病床上。
剛坐好,雙臂用力調整好坐姿,陸庭淵立馬就去找孩子。
被匆忙放到床尾的老三被陸庭淵抱了起來。
老大在秦芳懷裡,老二被蘇雲州先一步抱了起來。
仨小傢伙也就一大早精神了一小會兒,玩了還沒十分鐘呢,就又成了小豬,呼呼睡得那叫一個香。
陸庭淵這還是第一次抱老三,爺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不對付?
老三到了陸庭淵懷裡,就伸出他的鹹豬手,指甲首首向著陸庭淵的臉招呼了過去。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這一爪子絕對撓實了,臉上絕對要留疤。
可陸庭淵是誰?
這要是往他身上抓,他也許還不會在意,自家兒子,撓疼了,哪怕撓出血來,他都能笑著誇他有勁兒。
但這一爪子是奔著他的臉來的。
這可是媳婦最寶貝他的地方,也是他用來爭寵的利器!
再退而求其次,他臉上還易容著呢!
這一爪子下去,不破相也得把他的偽裝給抓下來。
陸庭淵對自己臉的在意程度,讓他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偏頭抓手,緊接著下巴就蹭到了老三的臉蛋上,動作一氣呵成,做了一個全天下父親基本都做過的“販劍”操作,用胡茬去親香孩子的小臉蛋兒。
老三一擊不成,緊接著就體會到了什麼叫父愛如山體滑坡。
“嗚哇——!”
一聲炸雷般的哭聲,震得所有人耳朵都嗡嗡的。
陸庭淵一擊得逞,跟天生嘲諷臉的老三對上了視線,露出了比他還挑釁的笑:“小樣兒,還敢玩偷襲?再敢亮爪子,稀罕不死你!”
老三:……嗚哇!
蘇韻被婆婆推回來的時候,隔著門都聽到了自家娃那大喇叭似的嗓門兒。
她一邊裝著忍疼的樣子,一邊心裡好奇得緊。
她就上個廁所的功夫,咋孩子哭得跟被拋棄了似的……這麼慘烈?
關鍵是聽起來只有一個在哭,另兩個似乎還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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