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激情輸出的老婆子,絲毫不知自家兒媳婦的心思,這會兒是真的著急自家兒子被抓走這事兒。
換做平常,她這麼鬧,這些個講究身份講究排面的貴人,必然會拉不下臉,急著打發了她。
可今天她都鬧成這樣了,那扇門卻紋絲未動。
她這哭得太過於賣力,眼前一陣陣的發黑,還有大片的雪花出現。
讓她更加奇怪的是,怎麼圍了這麼多人看熱鬧,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她說句話?
她們不該跟她一夥兒,一起仇富,敵視那些日子過得滋潤的官太太嗎?
資本家都被她們打壓了,官太太還遠嗎?
憑什麼他們就能過著那麼好的日子?
她都把這麼好的機會送到眼前了,怎麼沒人抱團啊?
那老婆子還沒想明白,就見兩名公安匆匆趕來,架起她就走。
老婆子一臉懵逼,一看到公安身上的那身衣服,就嚇得全身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宋雲芝站在人後,冷眼看著那家子縮成一團的小媳婦,叫人去催住院費和孩子的治療費。
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小媳婦居然不顧自己的身體,敷衍著小護士等公爹來了一定把錢給補上,結果轉頭就扔下還在生病的閨女跑了。
宋雲芝也不急,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找不到那小媳婦,一應的相關費用自然也全都報備到了公安局。
這下子可就更熱鬧了。
被抓起來的母子這下子又多背了一樁罪名,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被這對母子給玩明白了。
沒了這一家子鬧事,蘇韻接下來這一天一夜過得相當平靜。
孩子不用她特意操心,倒是讓她踏踏實實睡了個好覺。
更別提還有一大家子親人對她噓寒問暖,把她當成了小祖宗一樣供起來。
一天三頓飯,送的都是補血補氣的湯湯水水,蘇韻藉機“恢復”了元氣,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尤其是她再起身上廁所,也跟沒事兒人一樣,看得右床靠窗的母女倆一愣一愣的。
眼瞅著到了晚上,蘇雲州和鄭淑華兩批人都撤了,右床的小媳婦才壯著膽子,一臉好奇地跟蘇韻打聽。
“聽說你一下子生太多,傷了元氣,這也好得太快了?”
“是有什麼秘方嗎?”
她這麼問,也是看到了蘇韻私下裡服用蜜丸,那可不是醫院的處方藥。
蘇韻之前虛弱成了什麼樣子,下地上個廁所都困難的模樣,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人家生了三個,聽說還大出血了,那得虧損成了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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