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別管閒事!”賊眉鼠眼的男人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來人咆哮道,“別以為你是外國人我就會怕你!老子最討厭長得帥的了!”
他的話語中滿是憤怒和不甘,顯然今天接連被兩個長相出眾的年輕人教訓,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打擊。
聞言,「血鴉」輕笑一聲,那笑容溫和中帶著一絲玩味:“仇帥,這是你們村子的傳統嗎?”
面對賊眉鼠眼男人的咆哮,他非但不怒,反而悠然自得地推了推鏡框,彷彿對方的威脅不過是孩童的戲言。
“哦?以貌取人,倒是新奇。不過,我雖非此地人,卻也不願目睹無辜少女受難。”他的聲音溫和卻又自信,他就是站著什麼都不做,一言一行都十分的帥氣:“再者,我怎麼就成小白臉了?”
言罷,「血鴉」緩步上前,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儒雅與威嚴,讓在場的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媽的!小白臉!荒郊野外的,老子打死你也沒人知道!”賊眉鼠眼的男人徹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掙脫中年婦女的束縛,揮舞著拳頭衝向「血鴉」,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扭曲,顯得格外猙獰。
然而,「血鴉」只是輕輕一側身,便巧妙地躲過了攻擊,他的動作流暢而優雅,如同在表演一場精美的舞蹈。
男人的拳頭打在了空處,身體因慣性而踉蹌了幾步。
就在這時,「血鴉」迅速出手,他的手掌如鷹爪般精準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地響起,男人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臉色變得煞白如紙。
他跪倒在地,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而「血鴉」則淡然地站在他身旁,神情依然平靜。
劇烈的疼痛讓賊眉鼠眼的男人越想越氣,畢竟一天內被兩個“小白臉”給打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臉上橫肉抖動,雙眼充血,顯然已被憤怒完全衝昏了頭腦。
他直接就從腰間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刀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他嘶吼一聲,如同野獸般朝著「血鴉」猛撲而去,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直奔「血鴉」的心臟而去。
「血鴉」眼神一凜,剛剛還想逗逗這個可憐蟲,現在既然動了刀子,那就可以認真一點了。
他眼眸一凝,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起來。
只見那賊眉鼠眼的男人雙眼圓睜,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的體內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湧動,血液竟開始不受控制地逆流,沿著他暴突的青筋逆流而上,直至匯聚到他高舉的刀尖之下,形成一道詭異的血柱。
緊接著,這股力量猛然一抽,男人的血液竟被硬生生地從體內“拉”了出來,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的河流。
在他驚恐的目光中,血液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血團,被「血鴉」穩穩託在了掌心之上,猩紅而粘稠,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濃郁血腥氣,場景駭人至極。
那賊眉鼠眼的男人,此刻彷彿成了一具乾癟的軀殼,雙眼凸出,嘴巴大張著,卻已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皮膚迅速失去了血色,變得蒼白如紙,緊貼著骨架,凸顯出每一根肋骨的輪廓。
那臉上原本的橫肉消失無蹤,只剩下鬆弛的皮囊掛在臉上,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生機的木乃伊。
他的四肢無力地垂下,手指微微顫抖,生命的氣息正從他體內迅速消散。
原本握在手中的匕首哐噹一聲掉在地上,而他的身體,就像被風乾的臘肉一般,輕飄飄的,似乎隨時都會被一陣風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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