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光芒愈發耀眼奪目,一塊古樸厚重的石碑開始緩緩從地底深處升起,碑身上鐫刻著繁複精美的紋路,散發著滄桑而神秘的悠遠氣息。
這方界碑高達數尺有餘,整個碑身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在這深沉的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引人,彷彿是連線著另一個神秘世界的古老門戶,靜靜地矗立在空曠的訓練營中心,周圍的空間都似乎因為它的突然出現而凝固了一般。
他伸手輕輕一按,指尖剛一觸碰到界碑表面的瞬間,那古樸石碑上原本閃爍的熒光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然掐滅,淡藍色的光芒迅速向內收縮,最終完全歸於死寂。
與此同時,林淵周身突然湧動起一股漆黑如墨的詭異能量,如同深淵之門被悄然推開,釋放出令人心悸膽寒的恐怖波動。
這股黑暗能量在他體表快速流轉著,逐漸形成一道道詭譎神秘的紋路,將他整個人映襯得神秘莫測。
五階強者的實力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完全展露,他的雙眸在濃重的黑暗中閃爍著幽邃深沉的光芒,周身氣息詭異而恐怖,宛如剛剛從九幽深淵歸來的神秘使者,靜靜佇立於這深沉的夜色之下,連周圍的空間都似乎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扭曲變形。
“那些小傢伙們的精神力被壓制了這麼長時間,現在應該也快要突破到二階了吧,還有那兩個S級的優秀學員,估計也能順利突破到三階了……”
林淵在心中這樣思量著,這二十一天的負重訓練可不是白訓練的,但凡你有那麼幾天是認真訓練的,將身體透支到極限。
這一次的突破必然就是水到渠成,甚至會有一些特別認真的學員會達到二階中期的實力水準……
躺在床上的陸臨精神力被釋放的那一刻,突破二階是水到渠成,突破二階中期則是意外之喜,而也因為突破,他終於是安穩的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連一絲光亮都沒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味道,既不是腐朽,也不是潮溼,而是一種令人本能感到不安的虛無感,讓人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陸臨試探性地邁出腳步,卻發現腳下是鬆軟得過分的泥土,每走一步都伴隨著細微的塌陷聲,彷彿隨時可能整個人陷進去一般。
這種感覺讓他的神經緊繃了起來,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遠處,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閃爍,忽明忽暗,像是某種未知生物的眼睛,在黑暗中靜靜窺視著他。
那光芒時而聚集,時而散開,充滿了某種詭異的節律感,讓他想起了傳說中的鬼火。
他的心跳逐漸加速,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悄然爬上心頭。
這種恐懼不是來自於對黑暗的害怕,而是一種更深層的不安,彷彿這個地方本身就充滿了危險和未知。
四周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這無邊的黑暗中撕開一道口子,讓人更加不安。
陸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朝著那微弱的光源方向緩緩前進。
可是走了幾步之後,雙腳不經意間浸入了一片冰冷的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他猛地一愣。
這水冷得不正常,彷彿能夠凍結人的靈魂一般,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穿透了四周的寂靜與黑暗。
“你是準備自殺嗎?投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