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精神上的劇痛,繼續控制著那個二階覺醒者,讓他手中的骨刺繼續向上滑動。
隨著蘇硯卿意志的傳達,那二階覺醒者的動作變得宛如提線木偶般僵硬而精準。
他的眼神空洞,面無表情,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識,只是機械地執行著來自蘇硯卿的指令。
他手中的骨刺閃爍著令人心悸的森寒光芒,緩緩沿著之前刺入同伴身體的傷口向上划動。
骨刺與血肉摩擦發出“嗤嗤”的滲人聲響,那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音,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一陣噁心反胃。
伴隨著受害者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一道猙獰的血痕自其下腹蜿蜒至胸膛,深可見骨。
鮮血如決堤的洪流般洶湧噴湧而出,濺灑在地面上,將周圍的石磚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猩紅。
那個【雷暴】覺醒者的眼中滿含著不敢置信的絕望,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會死在朝夕相處的同伴手中。
隨著骨頭劃過他的鼻樑,劈開他的眉心,隨即用力刺入其中,開始攪動,空氣中瀰漫著越來越濃重的血腥氣息,那味道甜膩而刺鼻,與周遭緊張到極點的氛圍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完成了這一切後,蘇硯卿終於再也支撐不住了。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重重地癱坐在地,背靠著冰冷的石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要耗盡他全身的力氣,如同剛從一場漫長而恐怖的噩夢中掙脫出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那些汗珠彷彿是他生命力流逝的見證。
那雙原本閃爍著金色光輝的眼眸此刻已黯淡無光,就像是燃盡的殘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虛弱。
那種疲憊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極度透支。
他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手指微微顫抖,彷彿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已經完全耗盡。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美麗依舊,卻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和生機。
看到蘇硯卿為了大家拼到如此地步,周子怡心中湧起一陣愧疚和感動。
她環顧四周的戰況,覺得自己也應該做點什麼,不能讓陸臨一個人承擔所有的重擔。
另一邊,李鐵柱正對著那個天賦是【鋼壁】的二階覺醒者瘋狂地揮拳。
“砰砰砰”的撞擊聲在夜空中迴響,每一拳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那個覺醒者的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金屬般的光澤,看起來堅不可摧,但在李鐵柱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那層鋼鐵般的防禦正在一點點地出現裂痕。
“什麼鋼壁,老子照樣給你砸爛!”李鐵柱怒吼著,拳頭上青筋暴起,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
確實,防禦再強又如何?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防禦都是紙老虎。
什麼強化系墊底,那是後期的事情。
現在可是前期,前期階段,哪怕你是精神系覺醒者,被近身了照樣要被碾壓成渣。
甚至比起防禦系,精神系覺醒者的身體更加脆弱,往往一拳就能解決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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