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是什麼人?作為麥梔梔的閨蜜,她對自家這個小姐妹的瞭解可是相當深刻的。
聽著麥梔梔明顯有些動搖的語氣,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和鼓勵:“怕什麼呀?以陸臨對你的感情,他絕對不會拒絕你的!你看他剛才看你的眼神,那簡直就像是在看什麼珍寶似的。”
另一頭,羅森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他直接拉著陸臨走到了一邊,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表情嚴肅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半年不見,你給我的感覺完全變了,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你難道真的不喜歡她了?你以前不是天天跟我念叨說喜歡她的嗎?那時候你一提到她就兩眼放光,現在怎麼這麼冷淡?”
陸臨聽著好友的質問,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他輕輕拍了拍羅森的肩膀,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深邃和成熟:“熊貓你知道嗎?我已經釋然了。”
人總是要在成長中學會放下一些東西的,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說著,他緩緩抬頭望向遠方,那目光深遠而堅定,彷彿能夠看透這個世界的本質。
羅森看著陸臨那突然變得深沉而神秘的模樣,心中既疑惑又擔憂。
他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追問道:“你剛剛說的更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重要的樣子。”
陸臨收回瞭望向遠方的目光,轉而看向羅森。
他再次伸手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臉上露出了一個看似輕鬆的笑容:“當然是好好學習啊,爭取考上好大學,將來找個好工作,拼命賺錢,然後逃離那個家,逃離這個地方,去一個沒有人能找得到我的地方好好生活。”
羅森聽到這話,心中的疑慮瞬間消散了大半。
這確實就是陸臨一直以來的夢想和目標。
作為最瞭解陸臨的好兄弟,羅森當然知道陸臨的家庭狀況有多複雜多痛苦。
如果說陸臨因為要專注於實現這個目標而選擇暫時放下兒女情長,這倒也說得通。
就在兩人還要繼續聊下去的時候,麥梔梔走了過來。
她的步伐有些緊張,臉上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表情:“陸臨,我們單獨走走好嗎?”
陸臨聽到這個提議,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並不清楚麥梔梔想要做什麼,但出於禮貌和多年的友誼,他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拿出手機取消了之前叫的三輛車中的一單。
很快,許知意和羅森就上了車準備離開。
許知意在上車的前一秒,還特意轉過身來給麥梔梔做了一個鼓勵的手勢,那個動作充滿了“加油你可以的”的意思。
兩輛車漸漸駛遠,火鍋店門前只剩下陸臨和麥梔梔。
冬日的陽光沒有一絲溫度,淡淡的冷風輕撫過兩人的髮梢。
“去哪裡?”陸臨率先開口,聲音溫和如常。
“去圖書館吧,你之前不是說要教我英語嗎?”麥梔梔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但話語間還是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好。”陸臨點頭,掏出手機檢視導航,確認了就近圖書館的位置後,便朝那個方向走去。
才走了幾步,麥梔梔忽然停下腳步,回身說道:“對了,我要請你喝奶茶,之前電話裡答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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