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攻擊,更是她對這段感情的最後宣洩。
克洛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她的背影在夜幕下顯得格外孤獨。
直到這時,陸臨才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扶起還跪在地上的陸滄溟。
“老師……你剛才說了什麼?”陸臨明知故問,雖然他早就猜到了答案,但還是想從陸滄溟口中得到確認。
陸滄溟苦笑著搖搖頭,聲音有些虛弱:“我就說了個啊。”他頓了頓,嘴裡嘀咕道:“我本來還想解釋的,想說我沒辦法接受她,畢竟白柔她……”
話還沒說完,柳若雲就走了過來。
作為同樣是女性的她,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有著更深刻的理解。
她看了看還在喘息的陸滄溟,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女人心,海底針。你不用說什麼,她也早就知道答案了。她看你的表情,看你的猶豫,就已經能猜到你心中的選擇了。有時候,沉默比任何話語都更加殘酷。”
說完這番話,柳若雲也轉身離開了,留下陸滄溟獨自品味著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麵包車緩緩停在兩人面前。
江凡從駕駛座探出頭來,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而蘇硯卿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後排座位上是蘇洛嫣、周子怡和張梓軒。
陸臨看了看還在原地的陸滄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那我先走了……老師,你自己小心點。”
說完,陸臨直接走向麵包車,坐到了張梓軒旁邊。
江凡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發動車子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陸滄溟愣了好一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沒有上車。
他看著遠去的車尾燈,心中五味雜陳。
他只是堅定了一下內心的想法而已,畢竟白柔等了自己那麼多年,她的那份堅持和付出他都看在眼裡。
可為什麼大家一個個的反應都這麼激烈?
難道他的選擇真的錯了嗎?
如果陸滄溟的這些心聲被其他人聽到,那麼柳若雲作為同樣是女性,且當時在現場親眼目睹過克洛伊真摯表白的人,她只會覺得陸滄溟想得太簡單了。
感情這種事,從來就不是簡單的等價交換,也不是先來後到就能決定一切的。
而陸臨的想法則更加複雜。
說到底,白柔對他來說終究只是老師的朋友,一個普通人,自己不熟。
相比之下,身為覺醒者、實力強大的克洛伊校長,不僅在能力上更加出眾,在人格魅力上也更讓人敬佩。
更重要的是,下午的時候他還專門去找過克洛伊,想要向她學習分心控制的技巧,兩人之間也算是有過交流。
現在想起來,陸臨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希望克洛伊校長不會因為老師的拒絕而遷怒於我吧……畢竟我還想繼續向她學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