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復興式的別墅裡,白色的廊柱在午後陽光的覆蓋下泛著溫潤的暖光,那種柔和的光澤彷彿能夠洗滌人心中的浮躁與不安。
修剪得如地毯般齊整的草坪上,幾隻白鴿正悠閒地踱著步子,偶爾振翅掠過那座巴洛克風格的噴泉,濺起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如同散落人間的彩虹碎片。
橡樹的濃蔭下,時曜斜倚在那雕花鑄就的鐵欄杆上,一米八三的身高讓他在這群同齡的少年中顯得格外惹眼。
即便是在這樣一個富人云集的聚會上,他依然是那個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他的黑髮微卷,如同被春風輕撫過的上等綢緞,每一縷都透著天然的光澤。
午後的陽光透過葉隙斑駁地灑落,在他的髮梢上跳躍著,那些捲翹的髮尾在光影交錯中泛著淺棕色的溫潤光澤,彷彿被時光溫柔地鍍了一層金邊。
他的五官堪稱完美的藝術品,眉骨鋒利如歐洲古典雕塑般立體深邃,卻又不失東方血統特有的溫潤,下頜線條流暢而柔和,恰到好處地平衡了整張臉的硬朗與柔美。
最令人過目難忘的,是那雙淺金色的眼眸,如同盛滿了融化的碎金蜂蜜,又像是琥珀中封存的千年時光。
當他垂眸沉思時,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為那張過於精緻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神秘的韻味。
不遠處,身著燕尾服的管家正推著一輛鋥亮的銀質餐車緩緩走過,車上擺放著精美的下午茶具。
水晶杯沿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那些光點恰好落在時曜裸露的小臂上,在他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抬眼的那一瞬間,淺金色的瞳孔隨著光線角度的變化而漸漸加深。
微風捲著梔子花的幽香掠過,那種清甜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
他隨手將垂到額前的幾縷捲髮別到耳後,這個簡單的動作卻透著說不出的優雅,露出的耳尖帶著一點淡粉色,與周圍富人區特有的精緻奢華相比,反而更添了幾分鮮活的少年氣息。
享用完精緻的下午茶後,時曜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原本溫和的淺金色眼眸已經變得冰冷如霜,彷彿瞬間從天真的少年蛻變成了經歷過無數風霜的成年人。
“臨哥……我回來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風聲掩蓋,但其中蘊含的情感卻重如千鈞,“這一次我不去《聖堂》,這一次我和你回《秩序》……”
時曜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個時候末世降臨,異域能量如洪水猛獸般席捲整個世界,而自己卻因為年少輕狂,拒絕了陸臨回華夏的建議,毅然決然地加入了《聖堂》。
那是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啊!
當異域能量徹底降臨,暴露在那種恐怖能量中的所有人,只有極少數幸運兒能夠覺醒成為覺醒者,而絕大部分人都變成了失去理智的異種怪物。
可是,剛剛覺醒的覺醒者又怎麼可能與那些兇殘的異種戰鬥呢?
如果不是臨哥……
自己早死了!
“臨哥……這一世換我保護你!”時曜在心中發出了最堅定的誓言,那種決心如鋼鐵般堅硬,如烈火般熾熱。
就在這一刻,他感受到了體內天賦的變化。
原本的【時空系·閃時】正在發生著前所未有的進化,但這一次,他沒有讓天賦朝著【終焉】進化,而是選擇了另一條道路……神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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