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孤淵》還挺人性化的,讓我有種在《秩序》的感覺,沒有等級制度,而且非常團結,哪怕是剛剛加入的新人也不會被老人排擠!“陸滄溟按下自動販賣機的按鈕,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械運轉聲,一罐咖啡應聲掉落。
他彎腰拾起那罐還帶著些許冰涼觸感的咖啡,轉身遞給陸臨。
陸臨接過咖啡,指尖觸碰到罐身時感受到那股透過金屬傳來的冰涼,他熟練地拉開拉環,輕抿一口,苦澀中帶著些許回甘的液體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他抬眼看向陸滄溟,語氣平靜卻帶著試探:“老師是想讓我加入?”
“不,我不會影響你的決定。”陸滄溟搖了搖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你的人生還是要靠你自己,不是嗎?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不想成為左右你人生軌跡的那個人。”
陸臨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摩挲著咖啡罐的表面,半晌才開口道:“為什麼不回去?秦老死了,你走了,現在白哥一個六階管理《秩序》,那些校董可不是吃乾飯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們估計現在已經在趁機拉攏學府內的覺醒者了,我們《反校董派》沒落只是時間問題……到時候《秩序》就變成了他們的一言堂……那些老狐狸一旦掌權,恐怕整個學府的氛圍都會變質。”
“這樣啊……”陸滄溟靠在欄杆上,仰頭看著夜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眼神有些恍惚。
如今那一戰後,柳若雲依舊昏迷不醒。
三國一比,美利堅損失最為慘重,其次是華夏,雖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不過好在陸臨已經把島國收入囊中了。
否則等哪天櫻宮仁挺不住了,櫻宮裕仁或者其他野心家腦袋發昏來襲擊華夏,那可真就是天大的烏龍了!
這種隱患必須提前扼殺。
“我現在沒法回去了……”陸滄溟的聲音有些低沉,“我已經加入《孤淵》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孤淵?””陸臨眉頭微蹙,“孤淵加入就代表不能和過去有牽連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強硬。
如果真是這樣,他現在就立刻和陸滄溟回去,當眾宣告自己的身份,然後廢除這條規矩,帶著孤淵的所有人去《秩序》給那些校董掀翻了,讓《秩序》一家獨大。
說到底,十個校董裡就三個覺醒者,階位還都只是二階,根本不足為懼。
真正需要忌憚的,還是他們背後盤根錯節的勢力網路。
“沒有……”陸滄溟抬頭看著月亮,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只是我不想回憶過去了,那樣我只會很痛苦。”他的聲音中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疲憊,“至少……在殺死《厭世》的《極端》之前,我沒有想過回《秩序》!這是我必須完成的事,也是我唯一的執念。”
陸臨聞言一愣,低下頭陷入沉思。
按理說他應該勸說,可他最終沒有開口。
因為現在的陸臨也不普通了,他也有自己不能說的秘密,所以他不會刨根問底。
就像陸滄溟從未追問自己為什麼人在外太空,還距離太陽那麼近。
他只是公事公辦地問自己要不要加入《孤淵》,然後就沒了,這份默契讓陸臨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我加入《孤淵》。”陸臨抬起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陸滄溟聞言,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隨即恢復平靜,點頭道:“加入組織需要給自己取一個代號,這是《孤淵》的規矩,也是對成員的一種保護。”
聞言,陸臨沉吟片刻,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名字,最終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叫桂冠吧。”
陸滄溟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什麼,只是覺得年輕人比較傲氣,想要用這個名字來激勵自己。
但如果被一些最近幾百年才加入的終焉覺醒者聽到後,肯定會指著陸臨的鼻子說以下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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