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自心底湧起的劇痛如同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精神世界,撕裂著他的意識,侵蝕著他的精神!
彷彿有無數冰冷的觸手在他腦海中瘋狂攪動,要將他的靈魂從軀殼中硬生生扯出!
“啊啊啊!”
李鐵柱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腦袋。
青筋在他額頭上暴起,眼球佈滿血絲,七竅隱隱有血跡滲出。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指甲深深嵌入頭皮,鮮血順著手指流淌下來。
慘叫聲持續了數秒後,那股劇痛終於消退。
但隨之而來的,是極致的怒火!
李鐵柱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森冷,其中躍動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殺意。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是你……是你……”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刻骨的恨意。
所有人的目光看了過去,那是一個女人。
她赤裸著身軀,卻並非毫無遮擋。
蒼白的繃帶如同某種詭異的祭祀裝束,以不規則的方式纏繞在她身上。
這些繃帶並非出於遮蔽的目的,反而像是某種刻意的展示,它們鬆鬆垮垮地裹住關鍵部位,卻讓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那些暴露出來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美感。
然而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些遍佈全身的傷痕。
那不是普通的擦傷或淤青,而是觸目驚心的割裂傷疤。
有些傷疤縱橫交錯,像是被利刃反覆切割後留下的痕跡。
有些則呈現出詭異的幾何圖案,彷彿某種獻祭儀式的烙印。
這些傷疤有深有淺,有的已經結痂泛白,有的還透著新鮮的粉紅色,層層疊疊地鋪滿了她的手臂、肩膀、腰腹,甚至延伸到大腿和小腿。
每一道疤痕都像是用痛苦刻下的文字,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書寫著某種無法解讀的詛咒。
最詭異的是,這些猙獰的傷疤非但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營造出一種令人不安的破碎美學。
她的面龐精緻而蒼白,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即便臉頰上也蜿蜒著數道縱橫的疤痕,卻像是在完美的瓷器上故意敲碎後又拼接起來,那種殘缺的美感反而更具衝擊力。
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在血霧中投下細碎的陰影,瞳孔深處似乎倒映著某種遙遠而瘋狂的景象。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介於聖潔與邪惡之間的矛盾氣質。
既像是被獻祭的聖女,又像是主持獻祭的祭司。
這不是單純的傷殘,而是一種經過精心“設計”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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