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直都是這麼幹的。”
時予站起身:“我去,你別嘮叨了,婆婆媽媽的。”
牛郎一噎。
這些都是他以前愛說的話。突然從別人的嘴裡對自己說出,心裡面的感覺有些微妙。
時予走出房門,沿著村子裡的土路漫無目的的走,沒多久,不遠處迎來兩個女人朝她招手。
她們身材消瘦,四肢纖細的快跟竹竿一樣,臉色蠟黃,皮膚粗糙。但還是能從眉眼間泛著的稚嫩之色,看出倆人年紀不算大,起碼不到二十歲。
兩人過來拉時予:“你是新來的織女吧,快跟我們去作坊裡幹活吧。”
時予避開倆人的接觸,皺眉道:“女女授受不親,我是有家室的人。”
她分別拍了下自己兩邊寬大的古裝袖子,昂起頭:“走吧,你倆帶路。”
兩個女人:?
都是人,莫名感覺眼前的少女跟她們不太一樣,好像兩個世界的存在。
倆人帶著時予走到目的地。
一間很大的房子,裡面放滿了織布機,幾十個年齡大小不一的女人,正在機子前忙碌。
她們在織布,隨著不斷的動作,手裡的絲線逐漸成型,變成了華麗的布匹。
“我不會織布。”時予開口。
“你去那臺前面,我們教你。”兩個女人非常熱情。
織布機的使用並不難學,但是時予有些手殘,一會兒忘記用梭子,一會兒線織的太緊了,把布都給織變形了。
“兩位嫂子,你們先嗑會兒瓜子,我出去逛逛。”
兩個女人本來對時予這種不上心的態度非常不滿,但看見她掏出了瓜子,立馬變了臉色:
“哎,好好,你先忙你的,我們先替你幹會兒。”
她們沒有嗑瓜子,而是把東西小心翼翼的裝進了兜裡。
時予起身,在作坊裡面四處溜達。
透過剛剛的閒聊,她得知,“織女”是一個統稱,並不特指某個人。目前這裡所有織布的女人,都被稱為織女。
村子裡的妻子們會來作坊裡織布,因此整個村子的媳婦都叫“織女”。
時予特意問了一下男人的名字是不是都叫牛郎,得到了否定的答案。男人們都有名字,王大狗,張二蛋這種。
時予在房間裡面找到一張紙條。
這張紙條並不難找,就在一張破舊木桌的桌腿下,被壓成了團。
時予抽出紙團,木桌變得搖搖晃晃,支撐不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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