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現在吞食完詭異烏鴉,變強大了,已經是一隻厲害的詭異,時予解決不了的老黃牛都被它一口吞掉了。
“喂,那個誰,我說咱們倆之間的地位,是不是要發生一下變化。”紅舞鞋囂張的開口:
“也不用太勤快,以後你每天給我擦一百遍鞋面。再叫我兩百聲紅鞋大人,把家裡的洗衣機全部砸了,沒事兒就抬著頭,不準再直視我……”
時予冷冷的看了它一眼。
忽然,紅舞鞋發現自己剛剛還靈活的身軀,突然不能動了。
時予走過來,把鞋子對摺成五折,捲了起來,思索道:“應該是先把鞋面剪開給喜鵲做衣服,還是鞋底子熬成膠呢?”
“主,主人,您在說什麼呢?”
“我是您最可愛,最忠誠的紅舞鞋侍衛啊。”
感受到鞋子表面傳來的刺痛感,紅舞鞋大叫出聲:
“陛下,您饒了老奴吧。”
“奴才錯了,奴才知錯……”
紅舞鞋是驚悚遊戲分配給時予的詭異道具,倆人天然繫結在一起。時予是主人,紅舞鞋是詭寵。
這一點,永遠不會發生變化。
紅舞鞋再厲害,也沒辦法凌駕在驚悚遊戲的規則之上啊……
……
與此同時,日不落國的奧尼菲,也面臨牛郎生產的問題。
在親眼目睹烏鴉從牛郎肚子裡鑽出來的場景,奧尼菲嚇得花容失色,躲在角落裡低聲哭泣,拍著胸口,一副快要嚇斷氣的模樣。
還沒有被汙染的老黃牛心疼極了,大喊著牛郎,上前驅趕烏鴉。
還未吃掉母體,變得強壯的烏鴉,最終敗落在老黃牛的蹄子下,被一腳踩的稀巴爛。
老黃牛割開自己的身體,金黃色的血液滴入牛郎的嘴巴里,在這樣的操作下,牛郎肚子上的傷口居然在一點點的癒合。
只是老黃牛終究是太老了,接連行動,它的臉上出現疲憊的神色,心想,回頭自己估計要找個東西補補了。
一些血液沒有流到牛郎嘴裡,滴落在了外邊。
奧尼菲衝過去:
“我來幫你們。”
“哼,趕緊的吧。牛郎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怪你,等傷口好了,我要處置…置……”
老黃牛話未說完,一根鋒利的錐子已經插入了它的肚皮裡。
此刻的奧尼菲,臉上哪還有哭哭啼啼的模樣,他神色冷靜,面容硬朗:“你去死吧。”
“牛郎這種人渣不該活下來,你助紂為虐,也該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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