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子較高的騙子深思幾秒,給出答覆:“沒辦法了,這一票只能算是打水漂了。”
他們是想幹下去。
可是還能怎麼幹?再這麼待下去,連褲衩子估計都要賠給時予了。
倆人只能認栽。
兩個騙子當即收拾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他們來到住處門口,以隊長優爾得為首的侍衛們看見後,立馬圍了上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騙子笑了笑:“我們要和國王彙報新衣服的進度,讓讓路吧。”
沒有人讓路,侍衛生氣的開口:
“彙報什麼,時予大人每天都來,她會幫助你們彙報進度的。你們壓根不需要出門。”
“她幫我們,哈,就她……”
連日來受到虐待的騙子聽到這句話,直接繃不住了,其中個子較矮的騙子大聲吼道:“你知不知道她對我們做了什麼?”
“就為了斂財,她成日毆打我們,用釘子做的木棍敲擊我們身體,美其名曰是做馬殺雞。她簡直,簡直就是個惡魔……”
不說還好,一開口,這些日子受的委屈就跟出閘的洪水一樣,收都不好收住了,騙子越說越難過,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另一個騙子聽他開口,也感同身受,兩個大男人就這麼站在原地哭訴了起來,聲音情真意切。
優爾得跟身邊的幾個侍衛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震驚:
“真讓大人說對了。”
“時予大人真乃神人也。”
他們沒想到,時予當初說裡面的兩個紡織工為了離開,可能會找各種離譜的藉口,比如捱打等等,還以為是誇張了呢。
沒想到,時予的話在此刻居然真的應驗了!一字一句都沒有差。
眾人瞳孔地震,騙子的表現讓他們心裡對時予愈發的佩服。
眼見自己哭了老半天了,身邊的侍衛們一點反應都沒有,騙子實在受不了了,撩起袖子,露出胳膊:
“你看看,這都是她打的,這是虐待我們的證據……我們要去找國王陛下主持公道。”
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不少釘子扎完後留下的血孔,密密麻麻,看的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這下總該信了吧?”
騙子們期待的看著身邊幾個身穿銀色鎧甲的侍衛,卻見自己哭的越慘,對方的神色愈發古怪。
“唰”的一下,優爾得抽出身上的佩刀,雪白的刀刃架在騙子脖頸上,泛出森森寒光:“好啊,你們兩個傢伙,為了逃跑,居然不惜用自殘來造謠時予大人。”
“我看你們真的是皮癢了,不打一頓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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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反應過來,拳頭如狂風暴雨席捲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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