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語文老師除了在文學造詣上“厲害”,在師生之間的地位也很不一般。
各科的授課老師,對她的態度都十分的尊敬,就像真的在面對一位“德才皆備”的老前輩。
時予覺得語文老師身上最大的問題不是肚子裡毫無墨水。
而是她不僅毫無墨水,還裝滿了臭水。
問題是,一般人知道自己沒有墨水,都會盡量低調做事,不讓自己的缺陷表現出來。
她不一樣。
她除了沒有墨水,還要把肚子裡的臭水強行澆灌給正在上學,沒有判斷力的未成年人。
告訴他們,墨水是假的,臭水才是對的。
這種行為,無疑比前者更加的惡劣。
不過這裡是驚悚遊戲,明德學校實際並不看重品德,語文老師的惡行註定一時之間無法被揭穿。
語文老師陶醉在時予的小作文裡,不可自拔。
於是,一個班級的人在老師的帶領下,都將這篇作文裡的內容奉為瑰寶。
就連鄭浩看著坐在前排的時予,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沒想到文采這麼好。”
螢幕前的觀眾忍不住了。
驚悚遊戲和現實世界裡的時間流速是相同的,語文老師講了幾十分鐘,他們也跟著一字不落的聽完了。
在他們的眼裡,這哪是上課啊,分明就是一場荒唐的鬧劇。
頂著各種頭銜誤人子弟的老師,寫出逆天文章接受誇獎的學生,以及四周鼓掌歡呼的人群。
就這麼幾十分鐘下來,裡面人的種種反應,比看場戲都要精彩。
荒唐,簡直是太荒唐了。
誰能想到,在二十一世紀還能看到這種事兒的發生。
可偏偏遊戲裡的當事人毫無察覺,才是最讓人感到心酸和驚悚的事情。
時予下課被喊到辦公室,語文老師盯著她,表情鄭重:“這篇文章寫的太好了,不能只有咱們班的學生看到。”
“咱們舉辦個作文比賽,到時候,拿著去參賽,獲得第一名後給全校師生學習。”
她沒有問能不能拿獎,而是直接篤定確認可以獲得第一名。
時予大驚失色:“啊?”
那她豈不是暴露了?
又不是所有班都一個語文老師教課,到時候文章一齣,她王小紅的大名,估計要被直接釘在恥辱柱上面了。
時予連忙搖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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