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為欺負了別的詭,被人家反欺負回來,就是天塌了。
幾個藍鬍子的前妻,在成為詭異之後,都沒見過這麼無理取鬧的詭。
看完之後她們只有一個感覺,書裡面這個詭,它是一點委屈也不想自己受啊。
錯的全是別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什麼,你想讓我去死,你產生這個念頭,已經罪不可恕了,你應該當場羞愧的自刎才對。
對啊,所以當初她們為什麼要為自己的行為向藍鬍子道歉?
哦,想起來了。
從年少起,她們就被教育如何做一個“好女人”,如何的相夫教子,什麼樣的女人才會贏得丈夫的喜愛。
她們看了很多書籍,裡面歌頌了愛情的偉大,斥責那些不守婦道,難以與丈夫維繫好關係的人。
好像婚姻的破裂,也意味著人生的失敗,甚至是不如死了算了。
幾隻詭異看完筆記,頓時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做人,還能這麼不要臉的嗎?
紅舞鞋辦事的思路給了她們極大的震撼。
在女詭們埋頭看筆記的時候,時予早就離開了,不過剛回房間沒多久,又被喊了下去。
此刻,大廳內十分熱鬧。
“哦,妹妹,我們來了,快出來歡迎我們。”體型肥胖的大哥手裡拿著一柄小鐵錘,而在他旁邊的大姐,則是拿了個錐子。
時予看向那柄烏黑晶亮的鐵錘,伸出手:“給我看看。”
“不行,你拿不動。”大哥不同意。
但在他拒絕的話沒說完時,時予已經先一步動手了。
大哥站在原地,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手裡面已經空空如也,再看向前方,時予已經將鐵錘握在了手裡,來回掂量:“確實有點重。”
大概有個一兩百斤的樣子。
沒看出來,這個又胖又貪婪的大哥,居然是個隱藏的大力士,自己之前倒是小瞧他了,時予思考著。
大哥看著鐵錘在時予的手裡面跟玩具一樣,絲毫沒看出哪裡重了。驚訝的張大嘴巴,已經壞死的左眼裡面,米白色蟲子掉落在下面伸出的舌頭上。
他嚼了兩口,蟲汁四濺到嘴邊,又慢慢的吞嚥了下去:“妹妹,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時予:“我一直都這樣。”
“哦~”大哥點點頭:“原來是遺傳。”
“你可千萬別在藍鬍子面前這樣,小心他嫌棄你。男人都喜歡瘦弱的女孩子。”
時予沒接話,把錘子還給了大哥:“去吧。”
“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想辦法開啟地下室的門,別墅裡的東西任你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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