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遊戲的最終目的,是完全降臨藍星嗎?
時予一直覺得,有關於驚悚遊戲的進行,不止是為了將人類抓進去,來一場惡趣味的遊玩。
更像是一種考驗和選拔。
選拔什麼呢?最終活下來的人,又會得到什麼?
帶著這些未解之謎,時予逐漸陷入了夢鄉。
第二日清晨,照例在食堂吃過了早飯,時予來到了車間。在連半個小時的工作都沒幹後,時予把活交給了紅舞鞋。
“我先去上個廁所。”
時予感覺自從幹了這個活,自己上廁所的頻率明顯高了。
“大概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
人在做喜歡的事情,比如打遊戲和看小說的時候,注意力高度集中。
一旦轉化到不喜歡的事情上,頓時感覺頭疼腦熱想上廁所,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在跟自己作對一樣。
時予現在也是這麼個狀態,她實在是無法像其他員工那樣,對工作表現出多少的熱愛。
帶著這樣的心情,時予進入洗手間,地面上跪了個人,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工作服,右手拿抹布,對著地面用力擦拭,而衣服的另一隻袖子下面,卻是空蕩蕩的。
聽到腳步聲,男人回過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人進來了,我現在就出去。”
時予還是第一次在公司裡看到穿白色衣服的員工,不由的把人叫住:“站住。”
“報一下你的基本資訊。”
時予在經過一番瞭解之後,發現這個長著老鼠頭的男人,居然還跟自己有過一面之緣。正是面試時排在自己前面的那位。
對方三十六歲,本科學歷,有著十年的工作經驗。卻因為年齡的原因,最後只拿到了一份掃廁所的offer。
男人對時予沒什麼印象,只是低著頭:“求你了,不要扣我的考核分,我沒錢了,我很窮。我昨天剛把胳膊賣掉……”
“原來這就是穿白色工作服的員工。”時予喃喃道,隨即將手放在下巴處,咳嗽了一聲:“不扣分也可以,但你得按照我說的要求辦。”
時予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讓男人帶著自己去他工作的部門看一下。
男人點點頭,一隻手扶著地板,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時予感慨:“你過得真不容易啊。”
此刻,就連時予都開始為對方感到了一絲心酸,本科畢業,學歷高,又有工作經驗,可是在過了三十五歲之後,變成了職場垃圾。
現在更是連身體都變得不夠完整了。
男人點點頭,臉上流下兩行清淚:“都怪我不夠努力,我的身體太差勁了,掃廁所都不如其它員工快。”
“我對不起公司,不能為公司做貢獻,簡直是公司的恥辱!”
時予詫異的看著他:“你雖然失去了一條胳膊,但是你的腦子也沒留下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