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
時予對著山崖下大喊:“父親大人,生病最好的辦法就是運動。你爬上來吧。”
“逆女!”山崖下,國王咬牙切齒:“我現在沒力氣爬上去。”
時予的聲音傳來:“父親大人,您要想好哦,您現在生病了,要是不爬上來,就得永遠待在下面,到時候……”
到時候,必然是死路一條啊。
國王的神色又驚又怒,帶著無限的惶恐。他不要死,他還有很多的榮華富貴沒有享,他絕對不能便宜了別人。
他又不是窮人,活著還不如死了。
他每多活一天在世界上,都非常值得。
想到這裡,肚子裡的疼痛好像都減輕了不少,國王一隻手伸出來,抓向石壁,慢慢的往上攀爬。
用力吧,他年輕的時候,也很英俊威武,那時候最喜歡射擊和練習武功,爬山對他來說,不是件難事。
懸崖上,時予悠哉的坐在地上,又翻出來包中的畫冊,檢視起來。
這是她的侍女拿給她的。
自從那天她將皮鞭送給一位貼身侍女後,對方沒過多久就戀愛了。物件是看守倉庫的,從裡面找到了這份塵封的畫冊,分享給侍女。
侍女又拿來獻給她。
紅舞鞋從揹包裡鑽出來透氣,它有點擔憂的看向懸崖下邊:“用不用我去保護他,人類的生命很脆弱的。”
唉,時予就是太高看人命了,不是每個人都像她那麼頑強,沒輕沒重的玩下去,容易玩死。
這一點上,它非常有經驗,剛開始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就經常玩死。
明明鮮活的獵物,才是最美味可口。
“不用。”時予自信的開口,伸出一根手指頭,指向畫冊中央。
畫面上,長相秀美,身材正常的國王正在爬山。他的身後跟了七八名士兵,眾人在險峻的山峰上,都是神色如常,不見絲毫疲憊。
“人在快死的時候,潛力都是無限的。我相信他……”時予雙手撐著下巴,滿臉期待:“要對父親大人有信心。”
紅舞鞋聽完,蹦蹦跳跳的走了,去森林裡面玩耍。
什麼潛力,信心,它通通沒聽進去。
但是它已經懂了,時予不是那麼在意國王的死活。這個人死了,損失也不是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那它就放心了。
反正紅舞鞋知道,時予真正看重的東西,一點閃失都不會有。
紅舞鞋覺得自己越來越卑鄙了,現在聽人說話,明明只講了表面那樣一個意思,但它居然能聽出好幾個版本的意思。
放紅舞鞋出去玩,時予繼續翻看畫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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