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時予疑惑不已。
當她走到花叢裡也是,開滿各種顏色的花朵根部,隱藏著密密麻麻的白色軟蟲,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的讓人毛骨悚然。
對此,畫眉嘴國王給出的統一說法是,自然現象。
“不過是有動物路過,或者築巢在那裡,有什麼可奇怪的。你應該習慣才對,不要一驚一乍。”
畫眉嘴國王管蟲子叫動物,雖然蟲子也是動物,但一般人並不會這麼叫。
就像人也可以叫高階動物,但沒人沒事就開口說自己是一隻動物的。
時予想到一種可能,難不成對畫眉嘴國王來說,這幾個名詞的概念出現混淆,有些不一樣的含義?
兩人一路走,最後停到了一座繁華的城池前。
“這座城也是屬於畫眉嘴國王的,你當初要是沒有拒絕他,它就是你的了。”
說完,穿著乞丐服的畫眉嘴國王轉頭看向時予,神色得意洋洋,想從她的臉上看出有多懊悔。
女人,你現在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吧?
時予拍著胸口,一臉心有餘悸的開口:“幸虧我沒跟他結婚。他這麼厲害,到時候估計很難容忍我的一些小脾氣吧?
不像你,什麼事都聽我的,就算打你罵你,你也沒辦法計較。你說對不對?”
畫眉嘴國王:“!@#¥%……”
他在心裡破口大罵。
這一刻,他甚至產生了放棄的念頭,想著乾脆不裝了,直接攤開身份算了。
不過還是忍住了,計劃這麼長時間,沒道理在快要成功的時候放棄。
那他之前的辛苦不全都白費,打全白捱了。
他可以告訴時予真相,但絕對不是現在。
畫眉嘴國王將時予帶進城,城裡非常繁華,但兩人卻越走越偏,穿過店鋪,精美的房子,直到停下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裡的破木屋前。
推開房門,他冷冷的開口:“既然我們結婚了,你以後就要跟著我生活。
我這裡不像你的王宮,沒有傭人,也沒有幫你辦事的人。想要生存下去,必須要靠自己。
現在,先把房子打掃一下吧。”
“好。”時予又拿出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畫眉嘴國王沒怎麼猶豫,端起來喝了下去。
在他眼裡,這就是時予為他尋來治療傷口的良藥,光是昨天一晚上沒喝,他現在感到身體有些乏力,連傷口都開始隱隱作痛。
等他將東西喝下去後,那些負面的感覺全都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