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想的很好,織布這種比較累的工作就交給妻子做,他自己再做些輕鬆的。
這麼想著,畫眉嘴國王沉浸在自己的活計裡。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時予確實不傻,智商也夠,操作起來織布機毫無問題。
可正因為智商太高,腦子比一般人靈活太多,導致她無法持續的像機器一樣,重複做太簡單的事情。
這不,幹著幹著,時予就走神了,一會兒想想遊戲通關線索,一會兒又想起上次看到的數學題,想到趙醫生教自己的化學實驗……
別看時予的身體還坐在織布機前,但此刻她的大腦,就像只猴一樣,躁動不安,來回活動,一刻也閒不下來。
“啊!”旁邊傳來一聲尖叫,時予趕忙回看過去,就見畫眉嘴國王已經拋下手中的畫紙,衝了過來,心疼的抱著一團被織的亂糟糟的布匹。
布匹的前一小部分很不錯,工整又細密,到了後面,越織越亂,簡直完全亂了套,導致前半部分的布匹也跟著一起毀了。
沒有人會願意掏錢買這麼一塊垃圾布料。
“我的機器,我昨天用竹籃換的線……都毀了,被你毀了!”他大聲指責時予:“你就是個廢物,太蠢了,我當初怎麼眼瞎,會跟你這樣的人結婚。”
畫眉嘴國王的情緒看起來很崩潰,時予卻覺得沒啥,認為對方在小題大做。
時予是知道畫眉嘴國王的真實身份,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兩個首領,聚在一起扮演過家家的遊戲,不小心弄壞了塊兒布,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又都不缺這塊布錢。
所以時予一開口,就來了句:“至於嗎?”
這句話的氣人程度堪稱經典中的經典,別說畫眉嘴國王了,就連螢幕前的觀眾,要不是提前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光看到一幕,都要氣血上湧了。
聽聽,說的是人話嗎?
糟蹋了別人的心血,再滿不在乎的來一句至於嗎?
畫眉嘴國王就真的吐了,不過不是吐的血,吐了一口白色的液體在地上。
細細看去,裡面包裹了一堆白色的蟲子,擠在一起不斷蠕動。
時予見狀,知道情況不妙,要把家裡的牛馬給氣壞了,趕緊上前安撫:“別這樣,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畫眉嘴國王抬頭,死死的盯著她看:“你錯哪了?”
時予無奈道:“你說哪錯就哪錯了唄。”
噗嗤~
又是一口蟲子從畫眉嘴國王口中吐出來。
他明白,自己這個妻子根本沒有意識到錯誤,現在道歉只是為了敷衍而已,沒有一點真心。
是他結婚的時候遇人不淑!
在牛馬咖啡的作用下,畫眉嘴國王似乎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他帶時予過來,是為了打壓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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