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內,桌面上的油燈重新被點燃,藉著這份光亮,時予看向鋪在上面的文書。
一個個名字豎著排列,每隔幾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個地名,什麼親王府,尚書府,宰相府等等。
“怎麼沒有皇宮?”時予找了半天后,吩咐道:“快點寫,把我的名字加在皇宮那一欄。”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算是讓我全寫完,也不可能如你的願啊。”
“咱們這批夜鶯就是為各個王公大臣家準備的,皇宮不算在裡面。”
藍衣服男子原以為自己說完這些話,時予就會放棄。
畢竟,對方看起來就是衝著皇宮去的。
而他也樂意看到時予放棄,在今天所有面試的夜鶯裡面,其它人就算有五音不全的,還能勉強拯救一下,只有時予,那就怎麼救都救不了啊,簡直是開口跪。
枉他對樂理這麼瞭解的人,都束手無策!
現在時予能自己離開,最好不過了,兩人也算是好聚好散。
他算盤打的不錯,沒想到下一刻,時予掏出把刀,直接抵在他的胸口處:“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讓我進皇宮。”
藍衣服男子嚇得直打哆嗦,表示自己的確辦不到。
“那我不管。”刀尖抬起,露出鋒銳的光芒:“辦不到,說明你能力不行,此等無用之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送你去上路。”
你這是啥邏輯?
藍衣服男子驚呆了,我辦不到這件事,但我還有其他用處啊。
再說,我吃的也不是你家大米,為啥你說這話的時候,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你以為你是皇帝啊?天下的糧食都歸你管。
時予等了一會兒,神色不耐煩,正準備抬刀直接給對方來個痛快,關鍵時刻,藍衣服男子大喊一聲:“刀下留人。”
刀尖已經刺入胸口皮膚兩釐米之深,藍衣服男子痛的冷汗直流,那是一點也不敢耽擱,脫口而出:“不是沒有辦法。每個府邸的大臣,隔段時間可能會選出些最優秀的夜鶯,送去皇宮。”
時予:“你也說是可能,那我怎麼保證自己會被送去?”
藍衣服男子:“你去親王府,距離親王挑選夜鶯送給皇上,時間很近了……”
刀尖,被從胸口拔出,時予捂著對方的傷口連連道歉:“實在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個廢物呢,出手太快了。”
“你說你知道這麼多訊息,幹嘛要藏著掖著呢,早點說出來多好?”時予嘆口氣:“這次就算是給你個教訓吧,做人啊,不能太猶豫。”
藍衣服男子苦笑著點點頭:“受教了,我現在就把你的名字加到親王府。”
他的筆尖在顫抖,內心無比的冰涼。
若是普通的夜鶯,送進去也沒什麼,想必親王不會和自己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