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煙給時予重新梳了頭髮,換上一身新衣服。
在煙花之地摸爬滾打了多年,軟煙的美商是線上的,選出來的衣服剛好適合時予。
剎那間,時予站在那裡,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貴氣逼人。
軟煙心顫了幾下,忍不住生出幾分羨慕。
這就是在蜜罐里長大的孩子嗎?渾身上下舒展,沒有一絲畏縮的氣息。這點,她是永遠做不到的。
這樣的情況下,連身上衣服,在時予的襯托下,都變得昂貴了幾分。
重新打扮一番後,時間也差不多了。
薛峰招呼眾人上馬車。
時予走在最前面。
車上,一眾男女交頭接耳:“等會兒的時候,親王府真的要派人出來迎接我們?”
“不會是假的吧?親王府怎麼會在意夜鶯的死活。”
白清商抿了抿嘴:“希望親王府不會為了這件事,怪怨時予。到底是認識一場,我會為她求情的。”
“啊?不會吧?難道說軟煙沒有說服親王府的人?”
馬車駛出的距離越來越遠,經歷了一路上眾人的各種猜測和腦補,終於停了下來。
剛撩開簾子,
“嘭,嘭嘭!”
外面響起了爆炸的聲音,其餘夜鶯全都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時予擺擺手:“無妨,只是個爆竹而已,為了迎接我這個天才。”
她一個經常做炸藥的,一聽聲音就知道外面什麼玩意。
其餘人見狀,紛紛鬆開了手,向外看去,果然,四周正在放鞭炮。
門頭上掛了紅色的裝飾物,地上還鋪著紅色的毯子。
時予在軟煙的攙扶下,從車上走了下來,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時予:“您就是那位歌唱天才吧?”
時予驕傲的點點頭。
管家:“早就聽聞過您的大名了,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凡響。”
在場的夜鶯們和薛峰:“???”
你從哪聽說的?
就算聽說過,隨便上街打聽一下,也是聽到特別難聽的傳言吧?
“客氣了。”時予拱拱手,跟著說了幾句客套話,說的非常漂亮,非常的標準和官方。
管家更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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