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在眾人接受獎賞的地方,白清商上前一步,好心道:“軟煙,時予唱歌不成調,早晚會有被戳穿的一天。
她現在還得罪了管家,以後討不得好。你不如從那裡脫離,跟我們一起。”
軟煙搖頭:“不用了,我既然選擇了她,就不會輕易改變。”
“你們也悠著點,唱歌跳舞就能拿到獎賞,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兒。”
從煙花之地出來的她,早就知道,所謂的唱歌跳舞,跟普通工人差不多,做的就是一份辛苦活。
既是工人,拿到的錢就不會多。
現在到手這麼豐厚的獎賞,其中勢必要付出一些其它的東西。
她在選拔夜鶯之前,早就想到這一點了。
只是她本來就是在淤泥中生活的人,被換到另一個更豪華的泥潭中打滾,又有什麼區別?
直到遇見時予,讓她看到了另一種人生的可能性。
當時予用石頭毫不猶豫將那個傭人砸進水裡的時候,她體會到了快樂。
是的,害怕的時候也很快樂。
那是一種不輕易被人威脅制約,遇事不恐慌,隨心所欲的快樂。
以前,她不得不在泥潭中掙扎。
現在,時予的行為告訴她,要是有辦法把泥潭破開,或許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在軟煙離開後,白清商臉色鐵青,眼中有淚珠打轉。
明明她們兩個先認識的,時予是後來加進來的。軟煙卻更加相信時予,為此不惜跟自己擺臉色。
“算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以後有她後悔的。”
“你告訴她這些,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不用生氣。”
“就是,不就被碰了一下手嘛,我看也沒啥大不了的,忍忍就過去了。”周圍的夜鶯們七嘴八舌,很快就安撫了白清商的情緒,讓她不再那麼難受。
她捏著手裡的珠釵,插在頭上,輕輕撫摸著髮絲。
軟煙在半路上碰到了回來的時予,將自己剛才打聽到的訊息,以及猜測說了一遍。
“不錯,你已經有了當暗衛的資格。”時予拍了拍對方肩膀:“我們回去吧,快吃晚飯了。”
此刻的房間中,四個生物正嗨翻了天,搖擺著身姿,口中一起唸叨著八五七。
其中,奶奶的身形最瘋狂,頭髮一甩一甩,硬生生給自己甩出個斜劉海。
紅舞鞋也不甘示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