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晚吟話到最後,聲音放得很低,似有些底氣不足。
陸長寧幸災樂禍地望著雲晚吟,眼底的嘲諷之色更深了。
也是這時,一旁一直在品茶的雲知微終於慢悠悠地放下了茶水。
她故作好奇地朝著身側的春華公主道。
“不過,公主,你看到了沒有?那每種壽字顏色有些不同,看後頭布匹跟針腳的顏色,倒像是有點年份了的樣子。”
這一次,雲知微的聲音依舊不高。
依舊是“恰到好處”地讓陸長寧聽了個真切。
春華公主挑挑眉,已然發覺了雲知微的意圖。
她忍不住無奈地看了一眼雲知微。
她知道,這傢伙是在借刀殺人了。
心底暗歎著這丫頭的腹黑。
這雲知微,跟她的小皇叔,還真是一樣的腹黑無恥。
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
“嗯,我也發現了。”春華公主點點頭,“所以,微微,你的意思是……”
還沒等雲知微再開口,一旁的陸長寧,則是眼睛頓時再又亮了!
她好似發現了什麼,當下繼續道。
“一派胡言!雲晚吟,你這幅圖根本不是最近所作。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在此糊弄眾人?”
雲晚吟渾身都是冰涼的。
怎麼也沒想到陸長寧依舊緊追不捨。
“長寧郡主……你為何非要針對於我?”
陸長寧冷笑,“每一副壽字的用料不同,顏色也有所不同,分明出自不同的年份!雲晚吟,這百壽圖,不是你做的!”
一句話下,雲晚吟渾身好似被驚雷劈到。
“長寧郡主,你,你何出此言?”
陸長寧冷道:“有本郡主在此,你還想糊弄眾人?簡直可笑!雲晚吟,你騙不了本郡主的!若不信,大夥兒大可以仔細鑑別那百壽圖!”
鎮南侯落在上方,眉頭越皺越緊。
願本他還滿心地感慨著雲晚吟跟蕭成風的用心良苦,何曾想到會鬧出這麼一茬兒。
鎮南侯眸色發深,表情不見好。
恰好這時,陸長寧道:“夜王,還請你們一起鑑別一下!若我此言非虛,這個虛偽的女人就該被拉出去杖斃!敢欺騙到老夫人頭上來,這女人,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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