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月進了試衣間沒多久。
便聽見她又喚道:
“姐夫。”
謝承霄正坐在沙發上支著腦袋等待,聽聞聲音微微探身,道:“怎麼了?”
“這拉鍊好像卡住了,怎麼都拉不上。”白琉月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我這就叫......”
謝承霄準備喊售貨員進去幫白琉月,可一轉頭,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另一邊在招待顧客。
“姐夫。”試衣間裡又傳來小聲的呼喚,道:“幫我。”
幫?
不幫?
只是幫忙拉一下拉鍊,這很正常吧。
謝承霄猶豫片刻,還是起身走上前。
不過他沒有拉開簾子,只是將骨節分明的手伸進去一點,道:“怎麼幫?”
白琉月聲音帶著點懊惱。
“哎呀,我瞧不見背後的拉鍊。”
“姐夫,你進來。”
謝承霄的喉結微微滾動,進來?
這恐怕不合適。
他正想要婉拒,便又聽見小姑娘嘰嘰喳喳道:
“昨日我幫你縫了肩章,算不算對你有恩,你可不能恩將仇報。”
“這拉鍊卡在腰間,我快喘不過氣了。”
邊說著試衣間的門簾被白琉月掀開一條縫。
她背對著他,旗袍拉鍊卡在腰窩處,露出半截月白色肚兜繫帶,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就是這裡,卡住了......”
她聲音裡帶著點悶,手指在背後胡亂摸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