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月的語氣微頓,又繼續道:
“應該是見過的吧。”
迎上那雙微微上挑的杏眸,裴逾的心臟有些不爭氣的開始跳動。
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瞎話都哽在喉間。
好像當著她的面,根本說不出一絲謊話。
白琉月又展開唇角,淺笑著衝著他微微彎腰,目光真誠道:
“如果我們以前見過,但是我忘記了你,很抱歉。”
“那麼能否告訴我,我們是什麼時候見面和認識的,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忘了你。”
裴逾感覺心臟跳的更快速了。
聲音大的快要聽不到周遭嘈雜的環境音。
只有她的笑靨,和怦怦亂跳的心跳聲。
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脫口而出。
“新民國十七年的舞會上,那時你五歲,我七歲。”
“在噴池邊我被親戚家的哥哥惡意推了了進去,渾身淋得溼透,是你路過後將我從裡面拉起來,還給了我一條帕子。”
哦,原來是他啊。
白琉月在記憶庫裡終於想起了畫面。
那是新民國十七年,是她爺爺白文山就任晉中財務廳廳長的答謝宴會。
所有晉中的政要和權貴都出席了。
當時的裴逾也是個囂張的性子。
裴家親戚家的小孩子們看他不順眼,就商量著要在白家的宴會上讓他出醜,然後他就被傻乎乎的給引導了後院。
噴池很大,一個七歲的小孩子掉進去,水位可以淹沒腰間。
幸好裴逾水性不錯。
當時白琉月已經開始上禮儀課,終於在爺爺舉辦宴會這天可以稍稍休息一會兒,所以揹著所有下人偷偷跑到後院轉悠。
然後就看到了渾身溼漉漉站在噴池上的裴逾。
一開始她還以為對方是水猴子,十分害怕,想要趕緊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