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月拒絕的也很果斷。
“為什麼?”謝曼瑜有些失落,忍不住追問道。
白琉月的餘光瞥見不遠處白寶珠的衣角,勾起唇角,道:
“謝曼瑜,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雜書?”
“雜書?”
“嗯。就是那種大宅門裡愛恨情仇的那種雜書,上面可是寫著香囊乃是殺人放火栽贓陷害最好的道具呢。”白琉月似笑非笑道。
“啊?”謝曼瑜當下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她也不傻,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道: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把香囊經過你的手,有可能裡頭會出現問題。”
白琉月點頭:
“是的,謝偵探。所以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事情,不如你換個禮物送給二姨太吧?”
謝曼瑜撓了撓頭。
有些驚詫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你難道不應該說哪怕我這個香囊繡的再醜,都是自己親手繡的,如果送給我阿媽她都會給高興嗎?”
謝曼瑜撇了撇唇角。
白琉月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
“這話聽起來很像是我堂姐的風格。”
“不過要我的建議,我會告訴你去百貨公司或者西洋行買個特別或者不常見的禮物。”
“而你自己繡的香囊,為什麼偏要挑生日?等你漸漸技術學好了,繡的花樣更加細緻,平日裡想送就送,這樣難道不是更好嗎?”
謝曼瑜聽後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由點了點腦袋,道:
“有道理啊!”
說完後就不由仰起頭看向白琉月,語氣裡帶著一絲驚歎道:
“白琉月,你真的是從小關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嗎?”
“為什麼我感覺你的一些想法比我還新式,甚至更有意思呢。”








